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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诡计最新章节

2019年10月24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你有没有暗恋过一个人? 如果有你一定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天空好像要下雨了。 我站在校门口的雨棚下不一会儿雨水已经大到足以溅湿我刚换上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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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暗恋过一个人?

如果有你一定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天空好像要下雨了。

我站在校门口的雨棚下不一会儿雨水已经大到足以溅湿我刚换上的白色袜子。

江晓竹。妳家人不来接妳吗?

一名隔壁班男生跑到身边问我我知道他叫利瓦伊伦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因为常在模拟考榜单上看到他名列前茅的名字。

这虽是一间贵族学校但跟其它学校一样女学生总喜欢讨论出风头的男生。

当然会。我的态度很冷淡因为我讨厌沉闷的模范生。

可是我看妳在这里等很久了。

不关你的事吧?我抓了抓头上那一丛乱发把凌乱的短发拨的更乱。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凶狠因为他马上低下头而且讲话开始大舌头、吞吞吐吐起来:如果如果妳没带伞的话我的借妳

不需要。我拒绝他怀疑他没事献殷勤的动机。

被拒绝后他没有马上离开反而开始找话题。天快黑了如果等不到司机来接妳我可以叫我家的--

老黑!

老远的我看到老黑开的奔驰S600加长型飞快地开过来我对他招手然后很快的从这个模范生旁边跑开。

泥泞的雨水喷到我的牛仔裤上、溅湿了我的破布鞋不过我一点都不在乎。

对不起小姐路上塞车。老黑简短地解释他迟到的原因。

噢没关系。我含糊地回答湿透的手随意在皱巴巴的衬衫上抹了一把。

车上弥漫着一股浓郁呛鼻的香水味

老黑的理由其实很老套我早就知道路上塞车绝对不是老黑迟到真正的原因。

老黑没有塞车他是奉老板的命令先开车送老板的女人回家。

我扭动感觉到底下有股怪异的硬物感于是伸手摸索终于从椅垫下面拉出一条夹在门缝边的网状裤袜。

我从夹缝里迅速扯出那一团乌漆抹黑的东西捏在手心上。它很薄几乎没有重量上面还有浓浓的香水味。

哥哥在家吗?老黑?我试探地问毫不在意地打开车窗把丝袜扔到马路上。

江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从眼角余光偷瞄到老黑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回家吗?我追问他。

我不清楚小姐。

我没再问下去因为我知道老黑并不打算告诉我实话。

老黑是唯一清楚哥哥几点会回家的人。他是家里的司机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负责载送他的老板--也就是我的哥哥。

至于接送我上下学只是老黑额外的工作。老黑很清楚他的老板是谁所以每回当我问他哥哥今晚会不会回家?老黑就会说:他不清楚。

这套把戏从我十岁以来就不断上演当我终于知道不清楚代表的意义就是哥哥会留在女人家里过夜我就不再对老黑逼问真相了。

车内很静与车外下着彷沱大雨、行人四处走避的混乱场面简直就是两个世界。我安逸的坐在车子里头

今天我愿意相信哥哥一定会回家。

因为今天是我的十七岁生日。

座落在中山北路七段的大房子是我的家。

当我十岁来到这个家的时候我就爱上了它因为它宽阔的庭院、用手指胖树藤编成的秋千、与四季盛开的美丽花朵跟孤儿院潮湿狭小的院子相比简直就是天堂。

孤儿院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郁馨育幼院。

十岁以前我住在育幼院那幢糊着水泥、外墙灰扑扑的矮趴趴房里每晚跟十个小朋友挤一床大通铺与上百名幼童同睡一间不到三十坪大的寝室。

直到十岁后我来到这个家这个美丽的、不平凡的、像天堂一样的仙境。

除了院子我对这个家那幢矗立正庭院正中央、碧蓝色游泳池前方的白色两层楼建筑物有一股深深的依恋。

我的房间在这幢白色建筑物的东边与哥哥的房间比邻而居我们露台相连只隔着一道雕花铁栏。

夏天的时候我会关掉屋子里的灯走出露台、趴在栏杆上贪看东方天空的牛郎织女星。

偶尔我能从厚重窗帘下透出的灯光得知哥哥房间里的大灯还没熄灭那时我会望着那一方安静的落地窗呆呆地坐到半夜直到月亮落下还舍不得回到房间。

但经常的那窗帘不是一片黑幕。我知道隔壁房间空无一人那时候我几乎整个夏天不走出露台。

小姐先用菜吧!李管家走到我身边低声对我说。

不我要等哥哥回来。我固执地回答眼睛牢牢盯着大厅尽头那两扇白色镶金框的大门。

现在已经是晚间十点钟从学校回来后我耐着子任由佣人给我穿上粉红色纺纱礼服短发绑上了粉红色蕾丝缎带像个傻瓜一样任由旁人把我打扮成滑稽的芭比娃娃乖乖坐在餐桌上等待我的哥哥。

长型餐桌上优雅地布置着鲜花、长颈蜡烛和水晶灯那两份早已经冷掉的晚餐--厨师精心烹调的法国菜随着时间流逝在等待中已经失去色香味。

瞪着那一盘看起来已经凝固的红酒煎鹅肝我忽然发现纵然是美食冷掉后一样会让人失去食欲。

在长桌尽头是一只安静的、两层白色奶油草莓蛋糕。

那只蛋糕盖的很像房子它让我联想到这幢白色的家蛋糕里面漂亮的草莓是盛装打扮、滑稽可笑的我忽然间我觉得自己更像一块草莓蛋糕没有营养只有热量。

我皱起眉头目光移向角落的钢琴心情稍微好些。

这架黑色静物才是我的伙伴今晚我会在哥哥面前弹奏我最爱的曲子。

小姐江先生的电话。

李管家突然走近我身边手里拿着家里的无线话筒。

我回过神、慌忙接住话筒。喂?江浩南--

我说过很多遍不要连名带姓叫我的名字。

电话另一头男人低沉的声音通过话筒缓缓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可以想象他皱着眉头的样子。

我在等你回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的心不再怅然若失。

我追不及待地告诉他自己的期望希望他听到我的等待心底会产生一丝愧疚。

不必等了今晚我不会回家。

我愣住。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在他挂电话前我急迫地追问。

我了解他的习惯他一向习惯交代事情后立刻挂断电话从来不多说一句废话。

电话那头犹豫了两秒却像永恒那样冗长我屏住呼吸希望等到我要的答案

生日快乐。他终于温柔地说。

我松了一口气胸口有一些什么东西揪得好紧

你会回来吗?我再问一次语气是急迫、软弱的。

抱歉

我愣住了。为什么?

我还有事不多聊明天早上老黑会送妳去挑礼物。

电话挂上了话筒里传来连续的嘟嘟声兀自剌耳地回响。

小姐?

直到李管家轻声呼唤我话筒还紧紧捏在我的手中。我的手关节已经僵硬得几乎张不开了!

小姐

我饿了不等了。我说然后把话筒交给李管家接着拿起刀叉开始吃那盘已经冷掉的煎鹅肝。

寂静的室内只剩下叉盘交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我埋头吃着一口接一口吞下那盘冷却的鹅肝眼泪却悄悄滴落到我的餐盘上、和着变味的食物我无声地吞下泪水咀嚼它苦涩的咸味。

透过迷蒙的泪眼我望向钢琴那首练习一个月的曲子再也没有机会在今晚弹奏。

我重要的、即将告别少女、迈向的十七岁生日我唯一的哥哥选择留在女人身边过夜他以为一通电话和礼物就能弥补遗弃对我的亏欠。

小姐主菜凉了要先热一下--

李太太我很讨人厌吗?

我低着头问李管家不让她看见我脸上的泪水。

小姐

要不然哥哥为什么不回来?

起先是一片安静然后我听到李管家柔声告诉我:江先生一定很忙所以才不能赶回来。

抬起脸我盯住管家任地嘶喊:他不在乎我是因为我不够漂亮、还是我不够温柔?!

李管家愣住我知道自己的话一定让她吃惊了!

可是我再也管不了这许多再也不想掩饰我对哥哥异常的感情再也顾不了别人一旦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小姐妳想太多了。

我猜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因为她垂下了眼不着边际的回答着明显的不想惹上是非。

他不知道我会难过吗?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滑下我的脸颊。

沉默又填满我们之间这一回李管家无法再回答我什么。

我跑回自己的房间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里头。

夜渐渐沉了这一晚即将过去而我的十七岁已经一去不回头

这一夜伤心的我像个游魂满屋子游荡下意识地等待着他夜归的时刻我想知道他每天每夜都到底多晚才会回家?

到了午夜将近十二点时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翻箱倒柜地寻找以前和哥哥合照的旧照片。记得当时我还很小那个时候的哥哥还会带我出去玩但那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往事了。

但是我并没有找到那些让人怀念的旧照片却在角落的柜子里翻到几本八卦杂志。这些杂志应该是哥哥带回来后被李管家藏在柜子里的把我愣住的是杂志封面上的照片赫然就是我的哥哥;那张英俊的脸孔与我熟悉的他一模一样。

杂志上意气风发的哥哥手挽着不同女人这些女人个个妖艳美丽、打扮时尚妩媚中有一股掐得出水的柔腻

她们就像一块腻嘴的糖霜但这就是江浩南喜欢的女人。

我抱着那迭杂志走回房间把自己关在房里然后我忧郁地站在穿衣镜前彷佛第一次我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

一头乱发、一件大得不象话的T恤、一条破牛仔裤、一双邋里邋遢的旧布鞋

这就是我江晓竹吗?

直到这一刻我忽然明白就算花一辈子的时间如果我仍然是现在的我那么我就永远只会是江浩南的妹妹。

瞪着镜子我看到镜子里头那个丑小鸭幼稚的流泪

我终于悲哀的了解即使再多等待、即使拥有妹妹这个身分都不可能让江浩南真正的、愿意以不同的眼光看我一眼。

现在的我不但毫不起眼简直就跟一个野孩子没有两样!

我怎么一直都没有发现呢?就算佣人费心打扮我我仍然只是一块虚有其表、名实不符的草莓蛋糕如何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可口怡人?

何况江浩南一个拥有许许多多的糖霜的男人岂不能分辨那蛋糕的甜味是否货真价实?江浩南就像一杯浓烈的黑咖啡他知道怎么品味女人也唯有真正的甜品才能与他相得益彰。

而现在这副模样的我其实连一块虚有其表的草莓蛋糕都不是甚至会让哥哥丢脸

我江晓竹只是一个丑小鸭。

今晚我终于彻底觉悟接受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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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红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像洋娃娃一样平静地坐在钢琴前弹奏不成调的单音。

我讨厌哭泣也不承认自己哭了一夜。

但是当李管家一早把客厅的窗帘全部拉开时阳光放肆地射进屋子里亮晃晃的剌伤了我的眼睛。我从钢琴前站起来走到客厅蜷缩在阳光照不到的沙发角落

恍恍惚惚的我回想起来哥哥曾经告诉我三岁那一年我从这个家走散那件事。

三岁的时候有一天我告诉忙于事业的父母自己想去上学的愿望他们理所当然没有把一个三岁小孩的话当真然后我竟然真的一个人走到公车站混水摸鱼的尾随大人搭上公车然后从此走失。

事后捡到我的爱心人士把我安置在育幼院一直到我十岁那年我的哥哥终于找到我而我的双亲已经去世。

很简单却奇怪的故事我一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登寻人启事?为什么没有及时找到我?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想找我?

然而这一段往事其实并不存在我的记忆里。

并不是因为当时我的年纪太小而是因为--

晓竹?

熟悉的声音揪痛我的心脏。

以往只要一听见这个声音我就会立刻跑到他身边但现在我强迫自己坐在沙发上无论如何不能软弱、不能站起来奔向他。

这么早就坐在这里?吃过早餐了?

从门口徐步踱到我身边我的哥哥--江浩南瞇起眼英俊的脸孔挂着淡淡的笑容。怎么?舌头被猫咬掉了?他嗤笑。

他手上叼了一根烟身上有我熟悉的烟草味。

一大早就抽烟大概是为了掩饰身上女人的气味。

我有事找你。我说低垂的目光盯着自己单薄的膝头。

不高兴?为了昨晚的事?

他盯着我红肿的眼睛突然咧开嘴然后吐出一口烟。或许是故意的这口烟直接喷到我的脸上。

往常我会立刻伸手拧熄烟头。

我的哥哥虽然是个霸道的大男人但还能纵容我这点任就因为我是他的妹妹。

你在乎吗?我抬起眼凝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其实我知道无论如何伪装他一定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咧开嘴。好我道歉。

你常常道歉。我幽幽地说。

在生日会上缺席、在家长会里缺席、在毕业典礼上缺席工作就是他用来搪塞我的借口。这样的道歉我听过上百遍早已经麻痹。

那么就再补送妳一件礼物?他大方地说:想要什么?趁这时候可以尽管开条件。

礼物?我有事想告诉你。我垂下颈子黯然盯住自己的膝头。

松开西装领结他坐到沙发上捺熄烟蒂。有话就直说只要做得到妳知道我向来不会拒绝妳。他道。

我想到CollegeofWilliamandMary念书。我很快的说出口以免自己没有勇气、甚至后悔。

那是距离他多么遥远的地方。

那是一所寄宿学校。他瞇起眼盯着我深邃的眼神开始认真起来。

我知道。我轻轻说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的凝视。

困难的咽下口水我感觉到喉头紧缩。已经有三个月他不曾这样认真的看着我、听我说话了。

妳在开玩笑的怪我昨夜没回家?他盯着我低嗄地道。

我知道他怀疑我认真的程度。

我用力摇头以表示决心。那是一间很有名的艺术学苑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欢音乐。

沉默突然充斥在我们两人之间。他忽然不说话而我认真盯住双膝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情

妳不会喜欢穿制服上大学、住宿舍、遵守僵化的作息时间。

片刻以后我听到他低沉、彷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我不必喜欢反正我只是去念书的。

妳没弄清楚自己正在要求什么这是妳人生中很重要的决定。他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很认真而且很清楚。我抬起颈子倔强地盯住他严厉的眼神。

妳认真而且清楚--自己离开这个家就等于脱离保护往后必须自己承担责任?

我知道他以为我跟其它青春期的少女一样只是想挣脱束缚、想独立。

你也常待在大陆和香港有时候一去就是整个夏天。我平静地道努力让自己不带指控意味只是在陈述一项事实。那时候我一样照顾自己从来没有惹麻烦。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撇开脸点烟。真想念那所学校那就证明妳的决心!他转过脸盯住我没有表情地说:除非领到毕业证书只要妳中途回台湾就证明妳的决心不足。

我怔怔地瞪着他他很严厉、严厉得接近冷酷。

没领到证书我也不打算回来!我倔强地回答他。

泪水逼到了我的眼眶有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自己的妹妹?

或者他的温柔只会给的女人。

好那就如妳所愿。他瞪着我。妳自己负责自己的未来。严酷地说。

瞪着他上楼的背影我站在原地就像一棵树一样静止企图把他的背影牢牢记住。

这是来到这个家后我跟他第一次的冲突。而他即使不高兴一定也认为没有一定得强迫我留下的必要。

毕竟我只是一个妹妹

而这也是我必须离开他的理由。

如果我不走情况永远不会改变除了妹妹这个身分他永远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

是的我的存在。

像其它女人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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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搭乘飞机到这一天我很早就起床呆呆坐在环顾这间住了将近七年的房间我所熟悉的一景一物。

放在角落的行李箱是李管家帮我准备的我不打算带走多少东西因为过去我所拥有的都是该被抛弃的小孩子的玩意。

然而一只抱在我怀里的布娃娃是最后一件被我塞进行李的东西。

布娃娃的衣角已经磨损它不再光鲜漂亮却是我最珍爱的只因为布娃娃是在我十岁那年来到这个家的第一个生日那是哥哥亲手送给我的礼物。

虽然我根本不喜欢小女生的玩具但因为是他送的布娃娃就是我的宝贝。

时钟叫了两声我看到时间已经接近十点哥哥上班的终于时间到了。

我原以为在这之前他会上楼敲我的房门毕竟我就快要离开这个家了他应该到我的房间跟我道别可难道他竟然无动于衷吗?

就在我万分沮丧的时候我听到老黑把车子开出车库的声音车子的引擎声敲打着我的心脏将我的心慢慢敲碎成一片片

叩叩!

突然有人敲我的房门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几乎立刻的我跳下床兴奋地跑过去打开门--

小姐妳起床了?门外站的是李管家。

我脸上的笑容僵固然后瞬间萎靡。

楼下老黑正热车子在等妳呢!李管家突然说。

老黑?我的心又被吊得老高。哥哥他他要送我到机场吗?我虚弱地问。

李管家愣了一下。老黑会送妳到机场。然后她回答。

听到李管家这么说我心底隐约已有预感

那个因为江先生昨夜并没有回家李管家的声调尴尬。

看来连李管家都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而江浩南我的哥哥他竟然夜不归营根本不在乎我今天就要离开台湾。

他知道我今天要搭飞机离开吗?我肯定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仍然自顾玩乐一整夜陪伴别的女人。他没有放在心上的原因是因为认定我很快就会回家?根本撑不了四年?

回想起昨夜我清明的觉悟是沉痛的。

我知道了李管家头一回我不再把失望伤心的情绪写在脸上。我会赶快换好衣服请老黑送我到机场。我笑着这么回答。

李管家回报我诧异的眼光。那么小姐我立刻下楼先跟老黑说一声。她打哈哈然后有礼貌地退下显然我的反应出乎她的预料。

很容易不是吗?

想改变自己只需要转一个念头。

我这么告诉自己然后轻轻关上门重重地靠在门板背后

我明白我心底的碎片从这一刻开始永远都不会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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