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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容乃大(中)最新章节

2019年10月23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馥容就这样一路被抱回渚水居沿途她可以想象府内家人们的眼光因此一直掩着脸根本不敢放开手。 她心里还忧虑着这件事不知会被如何传说说不定还会传到府外最后连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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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容就这样一路被抱回渚水居沿途她可以想象府内家人们的眼光因此一直掩着脸根本不敢放开手。

她心里还忧虑着这件事不知会被如何传说说不定还会传到府外最后连阿玛、额娘都会听说

想到这里她连心都揪起来了。

将她放在炕上后他见她倒在炕上一动也不动两只小手还顽固地摀住脸似乎不想面对现实不好笑。

好了现在回房可以把手放开了?他撇起嘴无声地笑。

抗拒了片刻馥容终于把手放下从炕上坐起来。你为什么要当着老祖宗还有额娘的面把我抱起来?

他挑眉。如何?有何不妥?

当然不妥她直言忧虑他的若无其事。你在长辈面前这么做有没有想过长辈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们以后我又要怎么面对他们?

如果不抱住你当时你已摔在地上。

我情愿摔在地上!馥容说。

就算你情愿我也不准!他说口气有些霸道。

馥容屏息。

我自认此举发乎情、止乎礼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我并没有做错。身为你的丈夫如果眼睁睁看你摔倒却不出手相救那么老祖宗与我额娘又会拿什么眼光看我?

馥容愣住被他一番抢白堵得说不出半点话。

我说错了?他淡眼看她。说错了你可以反驳如果说对了那么就说话!

馥容瞪住他半晌才蹇涩地开口:你没有说错。但是你应该立即把我放下不应该在长辈面前一直抱着我。却仍然固执地纠正他。

兆臣眯起眼。你脚上有伤我抱着你是理所当然。

我还能走路!她说:而且当时我已经请你放我下来你应该尊重我先放我下来如果我真的不能走路你再抱住我那么我没话可说。

这么说还是我错了?他声调变冷。

至少她故意忽略他冷淡的声调还是直言心中的是非。这部分你并没有做对。

兆臣沉眼瞪着她。

馥容与他对视尽管他眼神里的冷意让她的心揪起但是她并没有逃避。

你一定要为这种事跟我争执?他沉声问。

吸了一口气馥容声调放慢。我没有要与你争执的意思只是希望往后你能够尊重我的请求。

他瞪着她看了一会儿。

馥容沉默地等待她虽然已经把姿态放低但仍然直视丈夫以表明自己对这件事情的坚决。

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他终于让步脸上却没有表情。

馥容吁一口气随即注意到他神色不豫。你生气了吗?她幽幽问他。

他没答话只是看她一眼便径自走出房外。

丈夫冷淡的举动将馥容的心揪住她脸色苍白地拧着绣被心里既委屈又难过

虽然明知丈夫是好意但她刚嫁进王府一心一意想做好儿媳的角色何况现在老祖宗才刚喜欢她可婆婆却还是非常地不喜欢自己因此在长辈面前她更是战战兢兢不敢稍有逾越

她做错了吗?

刚才她那么严厉对他不公平了吗?

发什么呆?

兆臣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耳边馥容冷不防地被吓了一跳。

你、你不是走了吗?她睁大眼睛有些喘不过气地问他。

她正在胡思乱想他却又突然回到房内人都已经坐在炕边了她却一直没有发现等到他突然出声简直把她吓坏了。

走?他挑眉瞪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

你她吸口气瞪着他。我没想到你会再回来。

他看她一眼敛眼道:把我惹火怕我不回来了?

馥容愣住双颊飞红

她想解释却呐呐地说不出话。

再抬眼看她时他英俊的脸孔带着笑。知道了下回就别惹我让你丈夫干自己想干的事疼自己想疼的妻子!看着她他似笑非笑地这么说。

馥容倏地睁大眼睛随即避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却羞得连的颈子都嫣红了

她没想到他回来后竟然会说出如此麻的话!

忽然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吓了馥容一跳险些从炕上跌下来——

干嘛?他发噱。

你、你捉住我的脚想做什么?她结结巴巴。

你说呢?

她脸色微变。

他忽然冲着她咧嘴笑。当然是为了给你擦药酒再悠悠补上一句:你想哪儿去了?

馥容怔怔地瞪着他脸蛋已经热得发烫。我、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她只好撒谎。

盯着她像煮熟虾子般红透的脸蛋他咧着嘴故意慢条斯理地解释:昨夜房里的药酒已经半滴不剩刚才我走出房外就是去拿药酒的。

接着他便为她除掉绣鞋并在她抗议之前迅速为她脱掉绣袜直到看见一只白嫩嫩的脚丫子。

一会儿上好药酒你就在房内歇息不准下床夜里待我回来再给你上第二次药听见了吗?他边命令已边动手为她推药。

馥容本来想拒绝本想说明自己还得准备晚膳可是一抬眼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刚到嘴边的话便只能吞下

只见他没有再出声专心地为她推揉药酒。

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认真地为她推药的表情

她心里竟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既甜又有点酸楚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兆臣成亲后她始终没有机会与他单独见面今日又在王府后园亲眼见到兆臣抱起新婚妻子

那一刻留真的心彷佛被一把刀狠狠地插进去!

当天下午她再也忍不住主动到书房找兆臣。

兆臣哥!她趁小厮离开书房的空档溜进里面找兆臣。

看到留真他默然片刻然后定神问:怎么来了?

留真不能来吗?自兆臣哥成了亲后咱们的关系就疏远了吗?她的语调充满酸味。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低笑自书桌后走出来。

不是这个意思?她眼神闪动。这么说往后只要我想来见你便可以来见你了?

当然。他答。

那么到渚水居找你也成吗?

兆臣沉默。

不行吗?她再问一遍。

他依然未答。

她笑了。我说笑的瞧你严肃的!走到兆臣边她柔声问他:兆臣哥你不会这样就误会我了吧?

我何必误会?他定眼看她。你必定是说笑的。淡声道。

留真屏住气反而弄不清他的态度如何。兆臣哥留真自小在这里长大礼亲王府就像我的家一样我到渚水居去也只是想找机会多亲近姐姐还希望能见到自小与我一块长大的兆臣哥而已。她半真话、半假话藉由假话道出内心秘密的情衷。

他笑了笑未评语。

你跟姐姐虽是新婚可感情好得教人羡慕她故意这么说:其实今早我也在后园你与姐姐的事我全都瞧见了。

瞧见?她的说法让他感到有趣。你瞧见什么?

我瞧见你抱姐姐了未等他问她便说:见到兆臣哥与姐姐的感情这么好实在让留真好羡慕!

既羡慕那么你也早日成亲。

哪有这么容易呢?她屏息瞠大双眼瞅住他:我要上哪儿去找跟兆臣哥一样的人呢?姐姐真幸福能嫁给像兆臣哥这般出色又疼爱妻子的男人!

他没答话眼色深沉教她捉摸不透。

不能从他的神色看出一二她只好以言语试探他:兆臣哥新婚的感觉是什么呢?姐姐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他眯眼撇嘴笑。

兆臣哥你笑什么?他脸上的笑让她的心发酸。

你问我她是什么样的女子?他低语。

对她微笑以掩饰内心的嫉意。因为我真的很好奇

她是一个特别害羞并且过于正经的女子。他轻描淡写却字斟句酌。

特别害羞?过于正经?困惑于这些形容留真一时间不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还好奇什么?他淡眼看她。

她吸口气。我问太多了是吗?幽幽反问。

他抿唇不语却让她的心忐忑不已。

沉默半晌她只好转移话题。那么兆臣哥何时回到蔘场呢?

一时间我大概回不了蔘场了。

为什么?听见这个答案她难掩失望。

皇上命我留在京城因此我暂时不能离开前往东北。

得知是皇上留他下来她失望表情更甚。正要开口再说什么敬贤正巧回到书房手上还拿了一份函件似乎有要事想立即禀明主子。

还有事?未理会一旁等候的小厮兆臣问她。

没事了留真尴尬地笑了笑。那么我先出去了。他虽未开口直接送客但她不是不识趣的女子明白此时不该再寻借口留下误他办事。

离开兆臣的书房后留真的心情并未好过。

听见兆臣对妻子的形容她感觉到他虽然未流露出情感但对于他的新婚妻子也并没有讨厌的意思。

倘若加上她在后园内见到的那一幕那么是不是代表着她的希望再也不可能变成事实了?

不他是贝勒爷是和硕礼亲王府的大阿哥将来承袭爵位就算不娶妾也必定要娶侧福晋!

她一定还有机会的!

幡然醒悟过来留真整个人像是突然清醒一样斗志反而变得更加旺盛。

但是他话说得真奇怪!她喃喃道。

他对自己的妻子所用的评语太特别她不应该忽略这样的征兆。

皱着眉她喃喃自语道:从兆臣哥口中自然问不出什么话但倘若从府里其它人口中问话也许能问出什么!

她忽然想起兆臣新婚隔日在厅外遇见德娴的事。

当时德娴口中曾经喃喃念道:阿哥新婚之夜不回房必定是因为本人与那幅画像全然不相像的缘故

她还记得这几句话也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

那么这几句究竟代表什么意思?

她忽然停下脚步在小径上愣住拧着眉头用力思索这些话的意思。

片刻后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主意。

从德娴口中也必定问不出什么那么我何不去问问府里的下人呢?想到这里她两眼发亮。

接着她便重新拾起脚步匆匆离开小径前往下人的居处。

听说馥容脚上有伤老祖宗与王爷遣人为她送来了许多珍贵药品又有丈夫为她推揉伤处过不久馥容脚伤已经好了许多几日后兆臣已允许她下床。

阿玛。这日她特地为喜爱小酌的公公做了些下酒菜送到书房。

我的媳妇儿来了!唉呀竟还给我带了一壶好酒来!见到馥容王爷甚是开怀又见馥容手上端的几样小菜与一壶香味四溢的美酒他老笑得更是开心。

这是为报答阿玛赏赐的珍贵‘药酒’儿媳妇特地回赠的‘美酒’。馥容笑吟吟地道将小菜与好酒放在书房的小几上。

王爷笑得开心。脚伤好多了吗?

是馥容的脚伤已接近复原了感谢阿玛的关心。

王爷点头。难得你有心!知道阿玛平日就爱小酌还特地送酒菜过来给你阿玛解馋这些酒菜都是你亲手做的吧?

是这些小菜是馥容做的不过鄂图姥姥也帮了馥容许多的忙。

王爷微笑。你不仅孝顺而且手巧难怪老祖宗夸奖!他低头闻香嗅到酒香扑鼻遂露出一脸喜色。这下不仅老祖宗恐怕要连我的心都教你这壶美酒给收买去了!

馥容笑。阿玛饮酒是为怡情浅酌即可否则纵然是美酒也要扫兴了。

王爷挑眉。你这是在劝我浅酌为佳?

馥容摇头。儿媳是在求阿玛少饮为妙。

王爷愣了愣接着呵呵大笑倒也无话。

他自然明白馥容是为他的身子着想故劝他少饮为妙。

馥容笑了笑回身收拾食盘却见到坐在一旁的桂凤不一愣。

此时桂凤正用一种不以为然又十分冷淡的眼神盯住她。

喔王爷随即解释。刚才你额娘正在给我讲府里下人犯过之事我说这事儿有什么可讲?她拿主意便成!可她却偏偏要跟进书房对我叨念——

咳咳!桂凤低下头咳了两声阻止丈夫在儿媳面前道自己的不是。

王爷回头瞪了妻子一眼表情颇为不悦。

馥容见婆婆的脸色也不好看忽然明白自己无意间闯进冰山火河里了。

那么阿玛馥容先下去了?书房内气氛不佳她聪明地尽早求退。

王爷点头对着儿媳他便露出笑容。你送来的这壶美酒与小菜我就收下了留待晚间再慢慢享用。

是。馥容微微一笑然后恭谨地低着头走到沉默的婆婆面前告假:额娘馥容先离开了。

桂凤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嗯。冷哼一声态度十分冷漠。

馥容对两位欠身行了一礼后才离开王爷的书房。

白天馥容又去见了老祖宗亲手给老祖宗泡茶、陪老祖宗闲话家常待她回到渚水居时候已经不早。

馥容本来预计今日便要回到厨房开始料理家人们的膳食但鄂图姥姥坚持要她多休息一日先四处走动、舒活筋骨待明日再进厨房调理膳食。

馥容回到屋内天色已经不早她赶紧吩咐禀贞侍候自己沐浴免得撞上丈夫上回那令人尴尬的情况又再次重演。

净身毕时候已经晚了如今她脚上的伤已经大致复原她知道今晚丈夫一回房便会上炕与自己一起共眠于是洗过身子后她便吩咐禀贞说自己要歇息了交代禀贞将房里的烛火都灭了只留前堂一盏油灯。

上了炕被子还没呼暖她便听见堂前有开门的声音知道是丈夫回屋了。

她故意面朝炕床里侧的边边窝着外头还腾了一大片床位给她的丈夫。

她想他进房后见她睡了应该会在炕床另一头躺下这样今夜两人便可以相安无事。

闭着眼她假装入睡。

静谧中她听见他拒绝婢女宽衣只吩咐抬来热水便自行在后堂沐浴沐浴后来到炕前上炕。

馥容一直没睡。

大概因为太久未同床的缘故她忽然有些紧张心情一直紧绷着。

直到他上了炕安静地躺在她身边她才舒口气慢慢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外头雪融了今日夜里有些冷睡前馥容已吩咐禀贞在房里烧两盆火现在炭盆慢慢起了作用她的身子还有半张脸全裹在被子里外头虽然酷寒可因为安了心困意便慢慢袭卷了她

夜半她不知已睡去多久醒来时暖意在被子里斡着一股热源自她的身后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感到格外舒服情不自地往暖源的方向蹭过去

可是不对。

现在是中夜屋里的炭火应该灭了怎么还能觉得暖呼呼地活像一只火盆就煨在自个后背上一样?

睁开眼她越想越不对劲

忽然间身后那只火盆不仅贴着她后背还紧箍着她的胸腹!

这下子原本还睡意甚浓的馥容完全清醒了!

她立刻便明白是谁在夜里潜进了她的被窝里!

可是这会儿她却连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僵着身子窝在炕上。

因为两人现在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于敏感而且暧昧了!

倘若他忽然醒了发现他们的肢体如此着那么到时她要如何自处?该如何解释?

可是也不能就这样任由他抱着因为他总有醒来的那一刻

想到这里馥容身上发热既焦虑又担心。

她心事重重地想了又想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他如铁杆一般壮硕的臂膀略微松开一丁点——趁此时她赶紧以肩头轻轻顶开他的环抱试着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悄悄钻出去

他忽然一声。

以为他就要醒了馥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不仅如此她还用力闭起双眼装睡以防他忽然醒过来至少可以来个装死不认帐。

可不料

他他他——

他却突然翻身不但死死压住她让她再也寻不着空子溜下炕两条铁臂还净往她怀里探

这刻她这男人这双跟她作对的大掌

就这么顺势抱住了她。

当下馥容呜咽一声已经来不及摀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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