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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懒小哥 | 闺中叹

2019年10月16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原创:墨上尘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封建时期的爱情是悲凉的,你爱的那个人有可能终究只是个陌生人。在父母施压和张地主的淫威下,我大胆反抗,等来我朝朝念念的李公子,然而事情结局会向我想象的那样美好吗? 上 地主老财张老爷家的走狗巧嘴刘妈又来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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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墨上尘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封建时期的爱情是悲凉的,你爱的那个人有可能终究只是个陌生人。在父母施压和张地主的淫威下,我大胆反抗,等来我朝朝念念的李公子,然而事情结局会向我想象的那样美好吗?

地主老财张老爷家的走狗巧嘴刘妈又来我家了,身后的仆人拎着一只母鸡,两盒子贵福祥的八大件儿,脸上笑吟吟,看得我直犯恶心。

我说姑娘,你就嫁了吧。刘妈一边絮叨着,一边脱鞋自来熟地盘腿上了炕,这动作就好像上自己家的炕头一样。这三五个月,我一趟一趟地搁你家可没少跑。你瞧瞧,你瞧瞧,我这两条腿儿都给我跑细了。刘妈随说随拍着自己的两条腿,仿佛是真的细了一圈一样。

我白了这媒婆一眼,咬着牙讲:那是你自己愿意!

妇人不知趣,仍然絮叨:好!不说这个。对!是我愿意。可是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这一来一回可都是劳废的人家张老爷的盘缠,每次没有空手来吧。鸡鸭鱼肉,各种水果点心你家也没少吃吧!人家张家图个啥,我又为个啥?这做人啊,得凭良心!

我可没一口吃,你要找,找吃了东西的去。

什么?!你一口没吃?!哼,鬼信!刘妈有点儿哆嗦,好好好,即便你一口没吃,你父母该吃了吧,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父母之言,儿女听之。你家里早就把你许配给了张家,哪有你撒泼打滚的份儿!妇人嘴上越来越难听。

你给本姑娘滚出去!滚!我歇斯底里地指着这个可恶的女人。

哼,我老婆子是上了几分年纪。妇人见闹到这般田地,也便无所顾忌,今日也是动了少许肝火,但是我懂得个是非黑白,长短曲直。这一晃都半年了,就是赖着不出这个穷家。你觉得是张家不敢抢,还是你家在外边有什么亲戚做了大官?!无非是张家懂得个礼数,人家张老爷是知书达理之人,十二房姨太太,哪个不说张家的好,别给脸不要脸!撕破了脸谁都不好看!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起身边的剪子就向她刺去,呦呵!你敢打老娘!!好啊,死妮子这个事儿没完。软的不行,看来你是想尝尝硬的啊。今儿我就把话撂这儿,张家不娶你,我看谁家敢要你。你生是张家的人,死为张家的鬼。到时候逼急了五花大绑给你绑了去!

媒婆刘妈带着仆人气呼呼地摔门走了,只剩下外间屋那两盒点心还有一只咯咯乱叫的母鸡。

巧嘴刘妈走后,家中再无来客。

孩儿啊,我的孩儿。你这是图啥!你的心思我知道,可是怪就怪爹娘没给你拼出那份家业,不能遂了你的愿。可是话说回来,张家可是咱们本地的大户,即使你视金钱如粪土,可你也得想想我和你娘是不?我们也是年过五十之人,我们后半辈子依靠哪个,又指着哪个在我们百年之后插柳添坟?父亲枯槁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头,我腮边泪就这样不争气地打湿了父亲的衣衫,孩儿啊,我知道你喜欢那个李公子,可这个李生一去就是三年,书也不写一封,信也没来半张。早听人言,这李姓薄命郎早就客死他乡,成了那孤魂怨鬼。你这般死等,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大好青春!父亲言罢,床边叹息。句句如刀,扎人心肺。

已至深夜,盈月透过窗棂洒在床头,清凉如水,洗刷着我纷乱如麻的思绪。我不是不想嫁,我只是想嫁那个如意郎。我与父亲口中的李郎乃是同乡,可算是孩童提手,总角之交,我的心他不能不懂,我俩的事儿,父母也不能不知!狠心的爹娘啊,怎就忍心把我嫁了他人,莫不是贪图那虚枉的荣华富贵?

三年前李郎随叔父南下经商,说要做出一番事业回来风风光光地娶我。可谁知道一等就是三年。这三年来,我无不每日思念李郎。怎奈鱼归大海,音空信渺。闻人传言,在邻乡见过李郎,因为赌博耍钱欠一屁股债,已经拉竿要饭;也有人讲,在南直隶见过李郎,已是富商巨贾,使奴唤婢,妻妾成群。

夜风微凉,吹得我心绪烦乱,我又想起了那晚。那晚他即将南行,那晚我俩郎情妾意互诉衷肠,那晚我俩抱头痛哭私定终身,也是那晚,我将我清白如玉的身子给了他。

明月皎皎,夜风微凉。

李公子终于回来了!

当母亲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朝思暮盼的李公子,我的如意郎回来了!

再见时,李郎衣着光鲜,家奴随行,显然一副富家子弟形象。我的李公子终于混出个人样,来风风光光地娶我!

父亲母亲并没有多言,不约而同同意了我俩的婚事,张家人也没来阻挠,曾信誓旦旦说生是张家人,死是张家鬼的巧嘴刘妈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好像一场梦,梦醒了梦里的人和事儿也就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

李郎,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娶我的。

李公子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言语。

吉日已到,一抬小轿,七八个吹鼓手,呜啦哇~呜啦哇~就这样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踏进了李家的门。拜过天地,独守洞房,心如脱兔,砰砰乱跳。这一切是这样的不可思议,我朝思夜想的郎君啊,从今以后你我二人同床共枕,举案齐眉。思绪纷飞,不觉腮边便是一片绯红。

入夜,吱呀~门被轻声推开,有人走了进来,我深埋着发烫的脸,用手局促地抠着衣角。我的郎,李哥,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你终于还是来了!盖头掀起来,我双眸带笑,用炙热的嘴唇去迎接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张,张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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