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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 夜 星 光 灿 烂 (小说)

2020年06月22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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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 夜 星 光 灿 烂 (小说) 文/谢复根(浙江) 明天就要离开武汉了。 按理说,王小鹰应该和所有的援鄂医务人员一样,心情是很激动很兴奋的,毕竟来鄂几十天了,谁都开始有了想家的感觉。但是她没有,反而显得心事重重。和她一起同舍住的小同事韩青,是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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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 夜 星 光 灿 烂 (小说

文/谢复根(浙江)

明天就要离开武汉了。

按理说,王小鹰应该和所有的援鄂医务人员一样,心情是很激动很兴奋的,毕竟来鄂几十天了,谁都开始有了想家的感觉。但是她没有,反而显得心事重重。和她一起同舍住的小同事韩青,是个快乐的女孩子。她神秘兮兮地问王小鹰:小鹰姐,你回去后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能说吗?王小鹰没有心思回答,就随口反问,你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韩青就将嘴伸到王小鹰的耳边:我

王小鹰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个细姑娘,你还知不知道羞耻这二字呀,亏你,这话也说得出口?韩青不示弱,这有什么?连圣人不是都说食色性也吗?要知道我是新婚连蜜月都没有度完就来武汉的。哪儿象你呀,也许是早吃腻了呢。王小鹰有点生气了,韩青,说什么呀,小姑娘家家的,说你胖还真喘上了?韩青讨饶了,姐,别生气,我就是想着明天要回去了开心,说话才口无遮拦的。怎么样,姐,我们出去在附近走走,来了几十天了,不要说武汉是个什么样,就连方舱周围我们也没看过,出去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王小鹰说,你去吧,拍完了,发给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说完将身子靠在床上,闭上了双目。韩青有点小失望,那好吧,姐,我出去了,你休息。

一点不错,王小鹰确有心事。她的心事是回去不知如何坦然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是她来武汉前几天发生的事。

那天,她将事先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摔在了当刑警大队长的老公秦远山面前,要求老公在那上面签字,老公不愿意说,小鹰,你怎么啦,我哪儿又做错了?王小鹰说,你没错是我错了,我现在想纠正错误,麻烦你,成全我!老公说,非要签吗?王小鹰不容商量,一定要签!签完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净身出户。老公惊讶,你净身出户?他这才拿过协议书,仔细地看了一遍说,不行,你把我改成你,我净身出户,住单位,否则,我不签!王小鹰说,也好,是你说的,你等着,我这就改!她说完就走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又连上打印机。其时,老公转身进了房间里。很快,王小鹰将新的离婚协议书打印完毕,喊道,你出来,签字!老公立刻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支签字笔。说,你先签。王小鹰没有二话,接过老公手里的笔,刷刷在两份协议书上各签上王小鹰的大名,然后将笔狠狠地塞给老公,老公也不再迟疑,也在两份协议书上各签上秦远山三个字。协议书俩人各持一份。

家里的程序完成了,王小鹰又加了一句,说等春节假期结束,马上去民政局办手续。秦远山说,行啊,不过,你把协议书放好,小心弄丢了,弄丢了,我可不补的。听老公如此说,王小鹰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老公当做没看见,摘下挂在墙上的大盖帽,说了句,我上班去了,就扬长出了门。看着老公出门的背影,她呆呆了一阵子,不觉无声地哭了起来。

其实,王小鹰只是想吓唬吓唬老公,让他就范,让他按着她的想法辞了这个大队长的职务,换一个不再没日没夜的活,这样的活,她早就打听过,在老公的局里并非没有,老公的局里有一个副局长的位置已经空了半年多了,没有人顶上去。而按老公的条件,他是完全有资格胜任的。他两次在执勤时受伤和二次立三等功,一次立二等功的份上,他当副局长,别人也不会有什么闲话的。可是,他就是油盐不进,听不进她的话,逼急了,就说,你干嘛非要我换活啊?

王小鹰火了,是我要换吗?是这个家要你换!你也没看看,我们结婚都七年了,人家结婚比我们迟的,孩子都会满地跑了,可我们呢?我们的孩子还在空气里飘吧?秦远山说,这个能怪我吗?这是俩个人的事!王小鹰说,不怪你怪谁?我们每次做那件事,你手机一响,你就翻身下来,弄得我后来一做那事,就神经兮兮的就怕手机响,就像等楼上掉下第二只鞋子一样。我要你关机,你又不肯,说你们必须是二十四小时开机。你说,这样的日子我怎么过?

老公说,我的工作性质当初你不是也清楚的吗?王小鹰说,是,当初我是清楚,可我现在后悔了行吗?也许秦远山知道这样吵下去,话赶话不好收场,就主动打退堂鼓,不再跟老婆争辩,任她一个人说到口干舌燥。而他不知,越是这样,王小鹰越是气不打一处来。最后,她觉得不来点杀手锏,老公是不肯乖乖服软的,于是她抛出了离婚的下策。谁知,场面失控,想不到,老公果真会在协议书上签字。王小鹰是个个性极强的女人,心想,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错也要错到底了,离!

谁知,公元2020年的春节还没有过完,新冠病毒铺天盖地而来。王小鹰所在的医院是一家公立医院,上面要求院里抽出部分医务人员支援武汉。那几天王小鹰正在烦闷之时,不带一点迟疑,就报了名,她想换一下环境,顺便也让自己冷静冷静。这样她就踏上了奔赴武汉的征程。来武汉后,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场。第一天上班,上班时间是早晨五点,她将闹钟定在三点,起床、洗刷,吃了两片饼干,喝了一包牛奶,然后就火忙忙赶往方舱医院,穿防护服,交接班,进病房,虽然工作和平时没有多大区别,但毕竟这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生命随时受着威胁。因为穿着防护服,不能多喝水,尿液存量必须控制在至少八个小时以上,王小鹰亲眼所见,有些同事无奈只得像孩子那样穿上尿不湿。至此,她也渐渐明白了老公在她发火之后老是说的那句话,我不是去旅游,我是去上战场,是啊,老公是警察,执勤时生命随时有可能面临危险,可自己不理解他,反而常常让他难堪,这算是一个做妻子的应该做的事吗?她有点后悔了,后悔当初真不该那么冲动,弄得今天自己都没有台阶下。

五点上班,下班是十一点,回到宾馆头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澡、吃过饭,时间接近下午一点了,而所谓吃饭,好多时候就是一包方便面。她想起了老公对她说过的,说出差追凶,有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常常吃不上饭,而遇上有时蹲守,吃不上饭更是常事,吃方便面没有开水泡,那面只能干吃。可是自己呢,总以为老公不顾自己这个家。其实,他是为了大家的家才没有精力顾这个小家呀!事实上,老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故一有空,他总是在家忙前忙后,干这干那,想方设法让她开心,这样的老公还不够好吗?王小鹰问自己。

韩青回来了,她一进门就显得兴高采烈,小鹰姐,武汉的夜真是太美了,夜空里的繁星好像比我们老家要多似的。你不出去看看?王小鹰说,你怎么早就回来了,照拍了没有?韩青说,拍了,拍了不少,等会我全都发给你。

王小鹰说,明天要走,你不收拾一下?韩青说,收拾什么呀,我出来就没带什么东西,不用收拾。你呢?小鹰姐?王小鹰说,我也是,说实在的,当时出来,我还做了不回去的准备呢。韩青说,小鹰姐,我来时也有这个准备。我还对我老公说,不要给我打电话,省得我分心,你知道吗,小鹰姐,这几十天里,我一次都没有给他打电话,不过,他也够恨,我要他不要打,他居然真的一个电话也没打,看我回去如何收拾他!对了,小鹰姐,你老公给你打电话了吗?

王小鹰说,我俩搭班之后,我离开过你的视线吗?跟你一样,他也一次也没有。韩青说,那微信留言呢?这总归有吧?王小鹰想实话实说,可话到嘴边还是撒了个慌,这倒有的。韩青生气了,小鹰姐,你倒还好,我家那位,连微信都没有,你说气不气人。王小鹰说,他不给你发信息,你就不能发过去?韩青说,我才不呢,他不主动,为什么我要主动。告诉你,小鹰姐,这次回去,看我如何收拾他。

王小鹰笑了,如何收拾,不让他睡在你旁边?韩青笑了,这个倒不会,我家就一张床,不让他睡床上,难道让他睡地板上?王小鹰说,那你如何惩罚他?韩青做了个鬼脸,我呀...她又将嘴凑到王小鹰的耳边,又说了句悄悄话。王小鹰一听笑了,亏你想得出,你刚才怎么说了,忘了?韩青立刻捂着脸,哎呀,小鹰姐,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不同时间说的话,你怎么能凑到一起说呢?王小鹰说,韩青,我服你了,你总是有理的。

韩青说,小鹰姐,我不跟你说了,我想睡了。王小鹰说,韩青,你怎么啦?这几天上班时,你精神还可以,可一下班你老是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韩青说,我也不知,就是犯困,有时还有点恶心。王小鹰说,恶心?你是不是怀孕了?韩青笑了,小鹰姐,看你说的,我们才结婚几天啊,你以为我老公是神枪手啊?

王小鹰说,不跟你说笑话,你来武汉后身上有没有来过?一说到身上有没有来过,王小鹰忽然想起自己来武汉后身上也一次没有来过,她一阵惊喜。这时只听韩青说,小鹰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记起来了,来武汉这几十天里,身上还真没有来过,我原以为这是老天照顾我呢,看来真是你说的那回事了。王小鹰说,回去后就去妇保院做个检查。韩青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小鹰姐,我困了,也不脱衣服到头便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呼噜声。

王小鹰睡不着,她要想自己的事了,刚才和韩青的对话,无意中提醒了自己。自己前前后后算起来,也已将近二个月没来例假了。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注意呢?她想主要是这七年的时间里,自己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二是来武汉后天天紧张天天忙碌,弄得昏天黑地,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变化。现在好了,战斗结束了,她那根绷紧的弦也松了下来,原先被遗忘的东西现在在自己的眼前跳动起来。她知道,自己虽不是妇科医生,但凭着女人的直觉和做医生的常识,自己肯定是怀孕了。想到这些,她觉得这比自己马上要回武汉都来得开心。

这七年来,她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她之所以要对老公秦远山发出恐吓令,其最终原因不就在于此吗?想到此,她不觉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来武汉了,要不真的去民政局把本子领了,那自己非后悔得要死了。谢天谢地,现在毕竟还有挽回的余地。不过,回去之后,自己该怎么开这个口呢?对老公说,因为有了孩子,所以我不离了。这样说,也是理由,可毕竟太便宜他了。不但如此,说不定以后在他眼里,自己的地位就此要剧情大翻转了,如果真这样,那她王小鹰情愿分手,她可不想让他瞧不起自己。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没骨气之人。可是,真的分手,那孩子怎么办,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生活在单亲家庭里吧?再说自己硬着来,按老公的脾气,他也不肯服软,最终的结果,肯定是一拍两散分道扬镳?难道就为了赌这口气而弄来这样的结局?唉,真的是难死了,如果这个坎能过去,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跟老公过日子,哪怕他还是当警察,当一辈子警察。

如果说,开头王小鹰还是嘴很硬的话,那么此刻她的心已经软了下来,她想这分开的几十天里,老公每天又是怎么度过的呢,他的老家在山区,父母早早去世。自己不在家,不会有人来帮他做饭的,那他每天肯定和自己一样,方便面当主食了。如果他会喝酒,也许会跟他那班警察兄弟出去打打牙祭,不,现在,打牙祭也没地方打。即便是有地方打,他从来不喝酒,出去了,也只是做陪客而已。可是,这每天的吃方便面是过日子的样子吗?还有,自己不在,说不定他更会一心扑在工作上。

记得零八年汶川大地震,自己也去了,当时她和他刚刚认识,她去了十来天吧,她原以为自己不在的日子里,他一定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谁知道,她回来了,他还没有回来,原来千里追凶去了,这还不说,让她生气的是,回来时居然把她刚送给他的一件新羊毛衫弄坏了,上面留着一个长长的口子,根本没法再穿。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是自己蹲守时,不小心钩在树枝上弄破的。自己当时还信了。要不是自己和他、他的同事一起在夜排档喝酒,一个同事酒醉了说,远山,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这不,你的福马上就来了。她追问,什么叫大难不死?在她的追问下,她才知,原来那次老公追凶时,被那个罪犯划了长长的一刀,要不是那件羊毛衫,他就不可能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想到这些,王小鹰想,此刻,他是不是又在追凶的路上?唉,是不是自己不该来武汉?不,来武汉肯定是对的。可是,他的吃饭问题到底是如何解决呢?蓦地,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对,老公也许会到自己父母那里蹭饭的,真是那样,那就好了,他吃饭有着落了,自己也有了台阶下了。自己可以冠冕堂皇地说他,是你不想离,我才放过你一马的。要不,你干嘛厚着脸皮去我父母家蹭饭?对,就这个理由,让他无话可说!

王小鹰这样想着,似乎稳操胜券了,可接着想下去,她又泄气了。他肯定没有去自己的父母家蹭饭吃,如果他真的去父母家蹭饭了,那就说明他不想和她分手,不想分手,就一定会给她打电话,而这这几十天里他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想到这里,她从心底里冒出那个词汇:哼!自己白跟他做了七年夫妻了。常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可他呢,一恩都不恩,一恩都没有!

就在王小鹰胡思乱想之时,她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惊喜了,要不是韩青在一边睡觉,她也许会兴奋地喊出声来。是老公打来的!她马上要接,忽然,她想应该撑着一点,可是只过了几秒钟,又怕老公把电话搁了,于是马上接通,谁呀?老公秦远山在电话那头说,小鹰,是我,你老公,秦远山,怎么,你手机上没有存储我的名字?

王小鹰赌着嘴,谁接手机还看是谁打来的?什么事?老公说,小鹰,你应该马上就要回去了吧,几号?王小鹰说,谁说我们马上要回去了?再说回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哦,对了,你可以解脱了,是吧?老公说,说什么呢?谁说要解脱?王小鹰说,那你这么多天为什么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老公说,别说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在哪儿吗?告诉你,我也在武汉。我看过地图,跟你们的方舱医院没有多少路。

王小鹰真的惊讶了,你来干什么?你不会又要告诉我,你是在执行任务吧?老公说,被你说着了,还真是,你走后半个多月吧,我们接到了一个举报电话,说一个潜逃了二十多年的犯罪嫌疑人目前就在武汉,我们也知道,武汉已经封城,进不去了,可又怕好不容易得来的信息作废了,于是和武汉警方协商,先由他们将罪犯缉拿,然后在卡口交给我们,他们同意了。本来一切顺利,谁知道,来交接的武汉警察中有一个人在卡口测额问时,发现有发烧现象。这下好了,我们和罪犯都留在武汉了。还好,昨天我们隔离期满,并没有发现异常,我们才得以出院。

一听是这个,王小鹰说,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秦远山说,我是想给你打电话,可一想,真的让你知道了,会让你担心会分你心的,那样对你工作不利,故强忍着没打。王小鹰说,说得那么好听,我看你还是想着如何让那张纸早点变成现实吧?秦远山说,你说什么纸,我不明白。王小鹰说,不明白?装糊涂啊!就是那张签着你我大名的纸。秦远山在那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我签名了?你胡说吧,我什么时候签过你说的那个名字?王小鹰有点羞恼了,你这个人,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变得这么无赖了,你签过的名,只有一个多月你会忘?你是这样当警察的?秦远山依然在那边不急不恼,说,不信,你看你那个什么书上到底有没有我的签名。

听老公如此说,王小鹰说,你还不要嘴硬,这纸我随身带着,我马上看,看完给你发截图,看你还有什么说的。秦远山说,那好,我等着。

王小鹰从随身带的行李里箱里很快找出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去找那个名字,可是,除了打印的字还在,纸上根本没有什么签名,不但是老公的签名没有,就是她自己的签名也没有。奇了怪了,明明当初只打印了两张纸,自己和老公当时都签了各自的大名,怎么会都找不见了,对了,一定是那天老公也偷偷打印了,调了包。对,一定是如此,他当警察,这点小动作还不简单?

这时老公来电了,怎么样,找到了没有?王小鹰生气道,别装了,是你掉包了。秦远山说,什么掉包啊,我怎么调包?王小鹰说,你又多打印了一张,然后换走了我手里的那张。秦远山说,小鹰,你开玩笑吧,那天是我先离开家的,我两天后回家,你已经来了武汉,我们还没有碰到过吧?王小鹰想了一想,是啊,老公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那又是怎么回事呢?秦远山说,好了,还是告诉你谜底吧,其实,我根本没有用掉包计,只是我用了一点小手段,我把我们签字的笔换成了一支中性笔,用这种笔写出的字,有的十来分钟有的几个小时,写上的字就会消失,且还不留痕迹。明白了吗?亲爱的!

原来如此

王小鹰说,谁是你亲爱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秦远山说,好啊,我等着我家娘子来收拾我。对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你们什么时候?

王小鹰说,我们可能要迟一些,武汉市民可能还要举行一个欢送仪式,会迟一些吧。秦远山说,那好,回家见!

这次王小鹰没有故意装反感,而是顺着老公的话,回家见!

搁下手机,王小鹰看了看同伴韩青,韩青的呼噜打得山响。她想,好在她睡得这么死,否则,把她吵醒了,还怪不好意思。

她走到窗口,打开窗子,她想在离开武汉之前看看武汉的夜。

真的如韩青刚才所说,武汉的夜空,星星似乎真的比家乡要多,那满天的星星在夜色里发出烁烁的光芒,是那么迷人醉人。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小鹰姐,你在看什么?

因为精神集中,王小鹰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韩青正带着鬼脸问她。王小鹰说,咦,刚才我说得那么响,你的呼噜声都没有被打断,这会儿,我轻手轻脚倒把你吵醒了?韩青笑说,我是早被你吵醒了,你跟你老公说得那么肉麻,我除非是聋子了。王小鹰也笑了,好啊,你这个鬼丫头,装睡啊,看我怎么收拾你。韩青说,收拾我?得了吧,你回去还是先收拾你老公吧。好了,姐,不开玩笑了,你看武汉的夜是不是很美?王小鹰点点头。

韩青说,说心里话,要不是他在老家等着我,我还真有点不想走了呢。王小鹰没有接她的话茬,只说,韩青,看着这夜景,我想起了来武汉前在平板电脑上看过的一部老片子,叫《今夜星光灿烂》,你看,这武汉此刻的夜空,是不是用这六个字很贴切?

今夜星光灿烂?嗯,还真是,这六个字真的很贴切。韩青说。

王小鹰也喃喃地说,今夜星光灿烂,今夜星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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