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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图

2020年05月21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小说 巴尔图 文/曹广平 巴尔图一大早就起来了,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说不上是好是赖。巴尔图早就不在村子里住了,他现在居住的地方,离村子足足有三华里。自打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媳妇吉雅图,他就躲这里来了。说是躲也不完全对,因为这里有他的事业,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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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巴尔图

文/曹广平

巴尔图一大早就起来了,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说不上是好是赖。巴尔图早就不在村子里住了,他现在居住的地方,离村子足足有三华里。自打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媳妇吉雅图,他就躲这里来了。说是躲也不完全对,因为这里有他的事业,咋能说是躲呢?

巴尔图从不设闹钟,但到了这个点,他一准就会从梦中醒来。有时,眼屎把他的两只眼黏住了,他就先用缸里的冷水清洗一把那张皴脸,好让那双惺忪的睡眼,能及时在冷水的刺激下透出些精气神来。可今天这脸还没洗完,其实等于起来啥也还没做,就感觉下边快要憋不住了。肚子一阵疼似一阵,像娘们儿家临盆分娩时的那种阵痛。可能是昨夜躺下的时候,吃的那根黄瓜起了作用。他也不走远,就在房后的田埂边拉上了。要不是急死把火地及时褪下了裤子,那家伙,非得把屎拉在裤裆里不可。其实不远处,就有自己建的茅房,但话说回来,这不是走不及吗!拉完了,擦一下腚上的屎,提裤子的当儿,也没忘了用脚学猫盖屎似地盖住自己的排泄物。巴尔图总是这么一副着急忙慌非常搞笑的样子。

这一切做完时,浩瀚深邃的天幕上,启明星还在天边闪耀,这就是说距黎明尚早。巴尔图这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便在自家的这所农场里,开始一天的劳作了。说是一家农场,有点过。一点也不客气地讲,还不如干脆说,就是几亩田全种上了蔬菜而已。

巴尔图六十出头了,满脸的络腮胡子,也不刮,随意地放纵,使胡子长得有些发黄还都卷了圈。这样人就显得老相,一副邋里邋遢、举止不端的样子。但人缘还好,他虽是个鳏夫,伤到过心,但经过这几十年来的调整,也早缓过劲来了。尤其是到村子里卖菜的时候,他倒成了个乐天派,和那些个来买菜的娘们儿,没大没小的,开着不大体面的玩笑。这就使很多想在他这讨小便宜的女人占了不少便宜。可话也说回来,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从巴尔图这儿占到啥便宜,能占到便宜的毕竟是少数。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巴尔图,谁让这些个娘们儿嘴上也毫无遮拦呢!总是当着巴尔图的面,说些男女之间的风流浑事,好像站在她们面前的巴尔图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头疙瘩似的。巴尔图呢?说到底也就是寻个乐子而已。要不然巴尔图回到自家的农场里,冷戚戚的一个人连个和他说话的都没有,那种压抑的境况可想而知。闷得慌了感伤来了,他只能朝自己养的的那些狗儿发牢骚。

黑天狼!你他娘的!让我说你啥好呢!你还真当自己是头狼啊!睡着觉也能把人吓走哇!还不快去守你的南门?巴尔图总是这样大大咧咧、吵吵闹闹地说话。其实他这是没有人和他说话,自说自话哩!巴尔图所说的南门,就是他这三亩田的南面。其实那里根本就没有门,周围都用木栅栏围住了,木栅栏上爬满了各种野山藤,乍看,像一堵绿墙,坚固得很。但假如你仔细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就会发现,木栅栏上有的地方出现了一些不大规则的洞,人一猫腰就可以进去。巴尔图大概就是把此当成了门。他这样说,黑天狼也能听得明白,但就是不动窝。巴尔图说,咋着?还等着我犒劳你啊!小心南门地里的甜瓜少了,我拽下你的脑袋当球踢!你信不?黑天狼挨了巴尔图的骂,显得很委屈,因为巴尔图忘了让它吃晚饭。

自打南门地里的甜瓜长大,发出了浓浓的香味,就招惹了放了暑假的孩子们前来光顾,他们不但单兵作战有时还组团前来。巴尔图很挠头,今天堵上这个洞,明天就会有另一个新洞开出来。后来,巴尔图干脆不再堵洞,花钱买上了几条狗养在农场里,黑天狼就是其中的一条。黑天狼对主人也很忠贞,自然也被这些个孩子们弄得疲惫不堪、夜不能寐。黑天狼想,这大白天的没人来偷,补一补夜里落下的觉,不应该吗?可这巴尔图偏偏不解狗意,弄得黑天狼在伙伴们面前很没面子。它嘟囔两声表示抗议自己还饿着肚子。但不起任何作用,巴尔图眼里从没有它们这些个畜生,只有他的瓜田。黑天狼虽心有不悦,但跟下这样的主家也就只能照办了。它饿着肚子极不情愿地往南门去尽自己的天职去了。

大热的天,跛脚狼也正在那犯困,听了巴尔图对黑天狼的训教,它似乎知道下一个该挨骂就是自己了。尽管自己立过功,是它们几个当中的功臣,也曾显赫一时,但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是,要不然它的脚也不会瘸。所以没等巴尔图开骂,它就站起身,在一个盛着水的盆子里饮了几口水后就朝北门去了。北门是一片西瓜田,活儿并不比南门轻松。

守东门的苏联红洛克是条母狗,刚生了小狗崽没几天,要守护它的小狗崽,巴尔图也就不骂它了,再说东门种的是山东大葱,孩子们也不去招惹,也不需要什么看护。真正的门是农场的西门,巴尔图的别墅就建在西门不远的门口里面。乍听,好像不大对劲,难道小小的农场主巴尔图在农场里还建有自己的别墅?怕是做梦吧!其实也不是做梦,所谓的别墅,其实就是三间蓝砖砌成的瓦房而已,是巴尔图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别墅。这里面的原因,其实是巴尔图感觉人家的别墅大多是建在青山绿水中间,他的这个房子也正好是四面有山环抱,旁边有绿水围绕。巴尔图是个说话幽默的人,他这样称道自己的房子为别墅,大有开玩笑的成分在内。既然是巴尔图守着大门,聪明的孩子哪个也不会笨到要到那里去撞运气。

经过一大阵子地忙碌,巴尔图终于把需要兜售的蔬菜全弄出来了。由于过分的夸奖张扬,那些个菜们,被巴尔图激动得个个都增了色,西红柿、豆角、茄子、黄瓜,个个玲珑剔透鲜嫩得招人。再看巴尔图,额头上冒着虚汗,脸庞上糊着泥巴,一副可怜相。

巴尔图也确实是个可怜的人,十岁上就没了娘,十七岁上又死了爹。他懂得一个没娘的孩子咋个过光景。没人疼,没人理,没人管,只有自己靠自己。巴尔图的爹不是个正经的农民,是个地道的赌鬼加酒鬼。巴尔图打小就没见他爹下过地,更别说干些个别的啥营生了。巴尔图的爹天生好像就只会赌钱。只要是赌输了钱回来,巴尔图的身上一准会挨上几巴掌,好像他的坏运气都是巴尔图给带来似的。你个败家的玩意,吃东西不长个,我啥时候能把你养大享享你的福啊!他爹对待巴尔图可以说是气急败坏。

当然光这样说巴尔图的爹也有点冤枉他,假如他赢了钱回来还是很开明很大方的,也显得很爱巴尔图。父亲的天性使然,会让他买下一只全鸡,或几斤下水肉。酒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巴尔图小小的年纪是不会喝酒的,那是巴尔图的爹自己品尝享受的东西。巴尔图能跟着沾光的,就是吃那些鸡肉或者猪下水啥的。有时巴尔图的爹也会逼着巴尔图喝些酒,巴尔图不喝的话,头上同样会挨上两巴掌,说巴尔图不像个男子汉,下边没长卵子。假如巴尔图喝了,他就很高兴,有时还说些离谱的话。巴尔图你快些长大吧!你长大了,老子就上县城给你买座楼房让你去住,保证比他们住的都漂亮。巴尔图不知道他爹说的他们是谁,也不知说的是真是假,但只要能上城里,别说住,就是玩上一两天他也知足了。城里能玩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巴尔图曾被他爹带着到城里的小朋友家里玩了一天。巴尔图也曾异想天开地想,他爹啥时能赢够去城里买房子的钱呢!这时候巴尔图他爹与醉鬼可好像不大沾边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好歹巴尔图的爹已死了这么多年,年少的巴尔图也已长大成人并且有了一段幸福的婚姻。谁知这段幸福的婚姻并不长久,还没等他在她的身上造出他的接班人,那幸福的另一半,就迫不及待地离他而去了。他伤心呢!他感到事事不如人,因此就决然而然躲起来了。可巴尔图要活着,要生活啊!就这样,这家农场就办起来了。

岁月如梭,这一眨眼的功夫巴尔图就要走进老年的行列了。过去的一切毕竟成为了过眼烟云,成为了永久的回忆。现实中的巴尔图和他爹大有差别,完全不是一个模子脱出来的。他每天天不亮就下地,而不是和他爹一样一睡就睡个大天亮,醒来就去打麻将垒长城,去胡那一条龙。巴尔图要去摘那些已经成熟能上市的蔬菜,然后把它们挨个分类装车,运到村子里去卖。他做的是正经营生、正经买卖。他会把那些有疤的蔬菜与那些品相好的蔬菜分开来装。那样的话,哪样能贱卖、哪样不能,他分得都很清,就像他爹一样分得清东南西北风,白板绿发和红中。说到底,巴尔图是个实在的种田人,他不会像他爹一样在麻将上耍手脚、骗人钱,这一点,巴尔图随他娘。巴尔图从不弄虚作假,去坑骗村里那帮看似贼精的傻娘们儿。

等巴尔图把分拣好的蔬菜挨个地装到了一辆老掉牙的三轮车上,天就蒙蒙亮了。巴尔图打着火,他还有三里路要赶。他要赶在别庄的菜贩子没到胡庄之前到那里,这样的话,他的菜无论品相和地利都已占了先机。三轮车发动了,尽管发出的声音不太好听,一着火就突!突!突!有种像打机关炮似的声音,就这也比巴尔图的爹输了钱怨天尤人的腔调听着让人舒服多了。

巴尔图的三轮车一旦行动起来一点也不含糊,比起那些新鲜玩意的电三轮毫不差劲儿。这样说吧!总的来讲还算方便凑合。这时的巴尔图,坐在颠簸的三轮车上,就会想起那些前来买他菜的娘们儿来了。她们中间谁买些啥菜、买多少菜,巴尔图都会揣摩个八九不离十,就像巴尔图的爹有时会猜到对方手里有啥牌、要打啥牌一样。说到底,巴尔图天天和她们打交道,这些个老娘们儿中,谁贼?谁憨?谁是个啥人?巴尔图都清清楚楚。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来巴尔图这,贪那点小便宜吗?巴尔图也不是个小气人,自家田里长出的东西,虽然自己付出了很多,但乡里乡亲的只要相处得好,买卖做得称心,或多或少也就由她们去了。这一点可不像他爹,有时为一分钱也会和别人大打出手。但要真遇上那些难缠难磨不识好歹的娘们儿了,巴尔图也不会客气,也与她们斤斤计较。哪怕是想尝他一根满身毛刺头顶着黄花的黄瓜、一个沾满露水的西红柿,巴尔图都会让她颜面扫地。想占我巴尔图的便宜,那你得生得俊、长得好,还要遇上我心情好!因此,巴尔图也会有意无意中得罪于人。这巴尔图简直不通人性,怪不得要打光棍儿。那些个老娘们儿尽情地伤他、挖苦他,巴尔图也不恼,心里就是装杆秤。

在这些个老娘们儿中间有一个人不得不提,那就是钱妹子。钱妹子这个人很乖巧,总是把菜往筐里一放冲巴尔图说一声,账记下了。巴尔图嘴上哦一声,心里有点发毛。自打春上以来,钱妹子就没付过他一分钱的菜钱了,总是让记上账,一个记账的小本本,几乎全是钱妹子的账了。可老实巴交的巴尔图嘴上从不说什么,他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在别人眼里称钱婶儿的钱妹子,谁让他巴尔图比人家大一轮呢?

我说钱妹子,巴尔图说,吃就吃了,记啥账呢?我恁大个菜园还缺你这几个钱?

那不行巴尔图大哥,钱妹子说,你侄子不是去外地打工去了吗?他说这月底就打钱回来,到时咱一块算,保证一分也不差你的。钱妹子总是这样自己给自己打圆场。

这我知道,巴尔图不失时机地说,要不我咋总说给你记下了呢!我就是怕你面上抹不开呢!巴尔图说话似乎阴奉阳违,但他并不是只说漂亮话,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钱妹子,可心里也放不下那几个菜钱,种菜毕竟不容易。万一钱妹子不喜欢自己,钱不是就抓瞎了吗?

说起这钱妹子来,也是命苦。四十岁上就没了丈夫,一个人拉扯着个孩子,想想都难。好歹这孩子已长大成人,现如今跟随外出打工的人群奔大钱而去了。钱妹子人生得水灵、长得端庄,丰满的胸脯,水蛇样的腰,哪一样不招人眼球?是花朵就会招惹彩蝶。可钱妹子从没有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传出。数数村里的几个寡妇娘们儿,就是有汉们伺候着的娘们儿不也疯言四起,龌龊事在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吗!哪个娘们儿在家里留野男人让自家男人逮住了!又有哪个男人上了寡妇家的床了!等等这些都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说到底,钱妹子在巴尔图眼里是个正经女人。

在通往村子里的路上,有一条浅浅的小河,河面不宽,清凉的河水能透出人的影子来。去年夏天,淫雨连天,小清河的河水不断上涨,巴尔图眼瞅着自己的瓜都要烂在了地里,不得不冒洪水来临的危险,趟过小清河到村子里去卖菜。卖完菜回来的路上又下起了瓢泼大雨,转眼之间,小清河河面暴涨。心急火燎的巴尔图一心想赶在河水泛滥之前抢先过河,没成想,三轮车一下子在河当中央熄了火。情况万分危急啊!小清河随时都可能泛滥成灾。让人着急的是,这三轮车咋弄也打不着火了。推吧,一个人推不动;打火吧,死活又打不着。眼看着渐渐上涨的河水就要把三轮车夺走,巴尔图脑门上的汗瞬间就流下来了。假如损失了这三轮车,那一夏天的菜不是都白卖了!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下地里干活没来得及回家的钱妹子也来到这小清河边了。此时的她也早被瓢泼大雨淋成了个落汤鸡。她从地里紧赶慢赶,也想在这小清河的洪水到来之前趟过河。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在钱妹子的帮助下,在小清河洪水来临的那一刻,巴尔图和他的三轮车上岸脱险了,而钱妹子却被活生生地挡在了河这边。淫雨肆虐,河水咆哮,河面是越来越高,此刻想过去这小清河怕是没门了。钱妹子只好跟着巴尔图来到了不远处巴尔图的菜园里,这好赖有个避雨的地方。长时间淋雨,穿着又单薄的钱妹子此时牙关打颤,几乎要全身发抖了。巴尔图把炉火拨旺,又找出一件自己的衣裳让钱妹子换上。钱妹子也顾不得羞耻、顾不得巴尔图的眼神儿了。她知道勾巴尔图魂的是自己那个湿漉漉贴紧了外衣露出肉色的胸部。可有啥办法呢?这是天生娘给的,就是让人家看上两眼,又少不了什么,好歹比自己要冻死在这要强吧!

那一晚,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

巴尔图终于懂得了一个寡妇女人的心思。

真没见过你这号的,装得倒挺老实。钱妹子说。

我也不知咋的就一向大大咧咧的巴尔图说话没有了底气。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你。钱妹子又说,我也有责任,我不该当着你面换衣裳。

不怪你钱妹儿!是我不好,事已至此,你欠我的钱咱一笔勾销了。

钱妹子睁大了眼睛,有点吃惊:你说啥呢巴尔图,我这样做难道是为了不还你那几个菜钱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钱妹子说,你把我当啥人了?

我没想那么多钱妹儿,我就是想说巴尔图欲言又止,不知怎样解释好。

啥也别说了巴尔图,我明天就把钱还给你。

钱妹儿!是我不会说话,我、我该死!我不是个人。

钱妹子没再听巴尔图解释。

第二天,巴尔图没去卖菜,第三天巴尔图没去卖菜,也许是心虚的缘故,一直到第四天的早上,忐忑不安的巴尔图才出现在胡庄的大街上,他的菜再不卖,怕是要全烂在地里了。还真是怕啥来啥,远远地就看见钱妹子从哪达子过来了。钱妹子如数地还了巴尔图的钱。巴尔图不接,钱妹子就把钱扔在了巴尔图的三轮车里。巴尔图很失望,他本来是卯足了劲想今天能和钱妹子化干戈为玉帛的,没想到钱妹子如此固执。想想,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说错,把到手的好事弄黄了,巴尔图真想抽自己的嘴巴。

巴尔图好几天没来卖菜了,大家以为巴尔图病了,或者被哪个大姑娘拐跑了。来买菜的人很多,她们几乎都和巴尔图开玩笑,问他这几天上哪去了,是去相亲了,还是让哪个妖精把魂给勾去了?害得我们连菜都吃不着。巴尔图听着,脸红一阵白一阵,像自己和钱妹子的事已被人发觉戳破砂锅见了底似的。

纯粹是胡说八道!巴尔图生气地说,车坏了。

车坏了没事,还能修好。那些个老娘们儿说,这人心坏了可就不好修了。那帮娘们儿哈哈大笑,全然不理会巴尔图的严肃表情。那天好歹菜卖得异常得快,不一会就卖完了,巴尔图如丧家之犬落荒而逃。

后来还是一场大雨,把钱妹子阻隔在了巴尔图的菜园里,两人才又破镜重圆重归于好。

第二年春上,巴尔图和钱妹子喜结良缘。在巴尔图的小菜园里,阳光明媚得无法说,菜园内外处处透露着生机。由于钱妹子的加入,巴尔图又重新搭建了一架新棚。看着眼前的钱妹子,看着那些长势良好绿意盎然不久即将上市的蔬菜,巴尔图有说不出的兴奋。他坐在土埂上抽着烟卷惬意地想,你说我巴尔图哪辈子修来的福啊!还有钱妹儿这样的一个美人坯子等我这个老鳏夫享用呢!

那些个狗儿们也欢快地跳跃在巴尔图的周围,超常的兴奋。能不兴奋吗?新来的女主人对它们可比巴尔图好多了。此刻阳光正好,巴尔图的胡须在阳光下像一根根细细的金丝,闪耀出耀眼的光芒来。

作者简介

曹广平:男,1966年出生,河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邯郸作家协会会员,武安作协理事,武安民协副秘书长。在多家报刊发表作品50余万字。现供职于北京市昌平区中国航空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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