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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药风波(小说)

2020年05月13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孙建永/作 (一) 清晨,我骑着新买的自行车去采药。 来到一片十多亩大的松树林,松树棵棵都在四、五米高,密度很大,树头与树头连在一起,地上布满了残枝败叶,根据情况分析,这里当年是苗圃,经过多年的间採,形成现在的松林。 几只乌鸦落在树头上,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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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建永/作

(一)

清晨,我骑着新买的自行车去采药。

来到一片十多亩大的松树林,松树棵棵都在四、五米高,密度很大,树头与树头连在一起,地上布满了残枝败叶,根据情况分析,这里当年是苗圃,经过多年的间採,形成现在的松林。

几只乌鸦落在树头上,见来人了,哇哇地叫着向稍远一些的树上飞去。

松林中间有一块四四方方的坟地,根据墓碑看,这是张家的祖坟。我把自行车打在坟边,开始采摘树叶。

昨天,一穿着名牌的老大娘到我家求治疗耳鸣的偏方,我告诉她用松针治疗耳鸣有效,她说不认识,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拿出一百元人民币,让我去给采一些,我没有收钱,告诉她我是骑行队的,出去骑行锻炼捎着给采一些,说好了今天上午来家里取。

一辆大三轮车开进了树林,停在坟边,下来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上坟,我才想起,今天是阴历七月十五鬼节日。他们上完坟,向我的自行车走来,我也从树林出来。

高个子大声说:你干什么呢?

我采一些松树叶,用来治病用。

这是我们的苗圃,你跟谁说了来采,这是对苗圃的破坏!高个子厉声高叫。

我说:老弟,不至于破坏吧,我只采一些树叶。

高个子指了指不知什么时候折断的小树枝说:老是有人来破坏,我们一直抓不到人。

我刚来,只采了不多的树叶我说。

少啰嗦,今天这事你是私了还是公办?私了把你的自行车扣下,公办和我们到城郊派出所!

我一看今天遇着了地痞流氓,他们简直是要抢劫,我只好答应公办吧。他们俩把自行车抬上三轮车,我也上了车,一路向派出所开去。

办公桌里坐着矮矮胖胖的所长,长相与矮个子有相似。高个子向张所长说明了情况,并说他的苗圃被人破坏得多么严重。

张所长问了我的姓名住址,和蔼的让我说说情况。我说:我是第一次到那里采松树叶,没有折断一枝树枝,原来也用过,是到南山上采的。

张所长又对高个子说:你要扣人家的自行车,这自行车3000多元呢!我认为适当的罚点款,赔偿你的损失,你看呢?

高个子坚决的说:最少也得赔偿两千!

我心想,他们可能是一家子的,看来今天是遇着麻烦了。

张所长又对我说:你说你是第一次去那里采松树叶,谁能给你证明?你是当医生的,又不缺钱,你看怎么办?

我说:我不是医生,只是免费告诉人们偏方,我采松树叶也是免费送给患者,这罚款实在太多了吧?

张所长看了看高个子说:我看也有点太多,来这里不能你说了算,罚他1600吧,你们商量一下。

高个子说:我希望你秉公执法,你看着办。

最后让我回家取钱,来赎自行车。

我一肚子气回到家里,昨天那老大娘已经在家等着我,还拿来两瓶精致的盒酒。我把详细经过一说,老大娘一笑说,孙医生不必害怕,也不必拿钱,这事儿我和你去处理。

大娘和我来到派出所,对张所长说:你是张所吧,我是患者,松树叶是给我采的,罚款不多,应该我出。

张所长,你认为你处理的很公平吗?这罚款必须得出吗?

我只是调停,具体你可与地主商量。张所长不屑一顾地说。

大娘说:不必了。

大娘掏出手机,接通了儿子的电话说:妈在郊区派出所,被罚款了,你马上派人送来1600元钱来!

停了片刻,张所长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接通,满脸堆笑的说:赵主任,你好啊,我是小张。

电话中说:高局长的母亲在你那里?你和谁借来这么大的胆,这罚款,你是来取还是让高局直接给你去送?真他妈乱弹琴!

不是,不是,是张所长话没说完,对方电话就挂了。

张所长铁青着脸,嘴唇发抖,站起来愤怒的对那一高一矮两个人说:给我把自行车取下来!高个子与矮个子急忙取下自行车,发动着三轮赶紧溜了。

张所长把装松树叶的兜子递给大娘,点头哈腰,满脸赔笑,用哀求的声调说:对不起大娘,我不认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大娘救我,必当厚报。

大娘认真地说:小伙子,为人处世,要对的起天地良心,尤其干你们这一行,一定要讲究公正、公平,司法腐败会给人民群众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二)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露出地平线,我就骑着自行车出发了。

昨天给大娘采得太少,不够一疗程,今天上山再采一些,送给大娘,想的是一定把大娘的耳鸣治好。

路上行人很少,当路过昨天的松树林时,我望了望,还有些心有余悸,昨天若不是大娘相助,被人讹诈是肯定了。

晨风吹来,松涛阵阵,一穿校服的男孩,背着沉重的蓝书包进了树林,这里紧挨中学校园,我想,可能是去树林晨读吧。

骑车遇着顺风,转眼骑出五六里。突然,车子咯噔咯噔的,下来一看,麻烦事,后带没气了。取出工具,三下两下拉出里带,一打气,用耳朵转着一听,发现了小眼儿,抹点唾沫,吹起了泡,用一根牙签扎进去做为记号,又拿出胶水、小铁锉,很快补好。心想,看来是出师不利,但对我无妨大碍,我们骑行队的队员都有这能力,在路边抽了一支烟,继续前进。

来到山下,我把自行车锁好,一步步向山上爬去。秋高气爽,山花烂漫,一片片金黄色的野菊花十分可爱。爬到半山腰,已经瞭见不远的松树了。猛一低头,一条锹把粗细的黑乌蛇横躺在路中间,吓了我一跳,蹦后了几步,从另一条路爬上了山。老人们说,蛇挡道,运气不好,我不相信那一套,手拿登山杖,并不怕蛇,可我采了松树叶,还是绕道下山,走了东南的路回家。

当我用自行车驮着松树叶回来,家里有两名公安人员等我多时,其中一名开口问:你会抽烟吗?会!我说着掏出烟和打火机,给他们每人一支。他们用手挡回说:你今天到哪里去了?我说:上南山采了一些松树叶,你们是来取松叶的吗?他们并不回答,眼光盯着我的脸问: 你几点起的身?路上是否下过车?我一头雾水的回答:太阳刚上的时候就起身了,下过车,因为公安人员打断我的话说:有点事,需要笔录,你跟我们到局里一下。

来到公安局进了办公室,他们让我坐下,锐利的眼光足足盯了我有三分钟,突然威严的大声问:大火是不是你放的?我说:什么大火?我没点火啊。你骑行中间下车干什么?是否抽烟?我的自行车后胎破了,是下来补带,补好后在路边抽了一支烟,我觉得问题有些严重,又补充说:我在山上也没抽烟,下山后在沙河抽了一支。

原来,我昨天采松针的那个苗圃被人放火了,尽管消防队及时赶到扑灭,也烧毁了一大片,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公安人员说:张家弟兄告你说,大火肯定是你放的,扬言要把你打残。

我告诉公安人员,我是老三届知青,自认为是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劳动者,爱做好事,不干坏事,绝对做不出犯罪的事来。

公安人员对我进行了笔录,让我在笔录上签了字,最后说:我们叫你来,只是做个询问调查,没事了,你走吧。

据人们说,张家兄弟参加了黑社会组织,横行乡里,什么事他们都会做出来。我说:我不敢回家了,我就在这里。公安人员说:没有确凿证据,我们这里没有你的地方,你走吧!我不走,我申请避难!我说:你们知道张家弟兄对我恐吓,造成生命危险,我怎么敢离开这里?你们随便找个地方,拘留所也好,监狱也行,我等着调查清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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