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

【小说】杨紫娟‖缘起寒山寺

2020年04月26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作者简介:杨紫娟,昵称阿紫,长治学院在读学生。喜欢文字。 缘起寒山寺 (一)寒山寺 张继有名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寒山寺建寺并不久远,尚有些波折,环境确是极好的。寺前是宽广的江面,背后是幽深的山林,临江而又高于江面,汛期涨潮时水

前言:美文网是一个专业为广大读者朋友提供各种类型文章在线阅读以及摘抄借鉴的网站,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文章。

作者简介:杨紫娟,昵称阿紫,长治学院在读学生。喜欢文字。

缘起寒山寺

(一)寒山寺

张继有名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寒山寺建寺并不久远,尚有些波折,环境确是极好的。寺前是宽广的江面,背后是幽深的山林,临江而又高于江面,汛期涨潮时水也冲不到岸上,山林气候湿润且受地形地势之利,寒山寺建寺以来未曾遭遇过水灾。自安史年间以来,尚积攒了些名气,江对面平日里尚有妇人带着姑娘家许愿和还愿的,也有未考取功名或者落魄的才子前来求签。便也就有看破世态炎凉、侦破人情世故的俗界之人,来半路出家。住持令其在外院打扫修行,待六根已经因果已偿便为其剃发再来前院诵经。也有平日里在江上打捞鱼的船家,随着寒山寺名气渐渐传播开来,前来参佛的人也多了起来,一些船家们做了渡船的营生,载着客人从江对面而来,又在寺前打了桩,船靠岸便系绑在桩上停泊稍作整顿。也有走长途的船家,水路遥远,寒山寺也就成了停渡口、避风港,供羁旅之客稍作歇息。这时候住持便让沙弥去井里取了水,盛满桶,桶里搁着水瓢,将桶放于江边,供船家们饮水。待傍晚住持派人将钟声敲响,船家们稍作整顿,彼此吆喝着、前呼后应便调头发往江对面。

傍晚,从寒山寺看向姑苏城,早已是火红柳绿、灯火通明,比起山间的寒星半点,未经世事不觉人世炎凉的人便早已动了心。经了人世的人们,又觉世间淡薄无所依靠,又将情寄予这山间一星半点的闪烁。

师傅,不如我们今晚随货船先去城外,明早刚好进城。如今伏暑天,明日下山日头正高,恐是有病疾。

也好,如今便收拾包裹吧。

是,师傅。小沙弥遂出了禅房去隔间整理包裹。

小沙弥自幼即在寺内,跟随着住持敲磬、诵经,也有12年了,此间便从未下过山。一早就听说师傅近来要下山办事,便哀求师傅,更是让师傅勿拿年幼说事。住持被缠的要紧,只得连连答应。此时,更是被小沙弥火急火燎的性子弄得暗自发笑。

师傅,江上晚间天凉,我拿了几件厚实的袈裟。师傅还有什么要拿吗?

住持久久未曾回声,手中珠串也停了下来,似在回忆着什么往事又或者故人。

师傅,师傅小沙弥的声音又从隔间传来,又急又响。催促声打断了师傅的回忆。

带上三炷禅香和香炉吧。

好嘞,师傅。

一会儿功夫,小沙弥便收拾好了包裹,带着包裹从隔间进了里间。师傅,收拾好了,我们这会儿走吧。刚看到师哥已经叫人前去敲钟了,再有一炷香货船便会发往江上了。

嗯,走吧。小沙弥遂搀扶着师傅,一老一少,往寺门外而去。

到了江边,船家们已经调转好头,排成一竖排,前呼后应准备出发了。此时船也不多,仅四舟而已,且四舟都已载客。小沙弥叫停了尾端的船只,只得和船家商量。船家,我与住持进城办事,住持上了年纪,又值这伏暑天,想来明日下了山再步行去城里,这走走停停两天的路途,是受不住的。船家可否行个方便,搭载我与住持一程?小师傅不必慌张,你和圣僧且上船来,我与客人知会便是。

待师傅和沙弥上了船,船便随着队伍往姑苏城而去。

(二)江上

待船驶出与寺有一段距离,冷意渐渗筋骨,小沙弥从包裹里取出袈裟,给师傅包裹住,便站于船尾遥望向姑苏城。

师傅,你看水面,这里的月光是冷的。那片地方是火红的,那里的月光也定是暖的。

非也,非也。先贤庄子有小大之辩,佛语也云:真心应物,不生分别,且不论月之冷暖与距离大小无关,则更是与颜色无关,看事物更是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凭表面去断定其面貌本质是万万不行的。

哦?敢问禅师何为真心应物,不生分别,何为表何为本,又如何去究其本探其源?方被船家唤醒,又出来外间吹了冷风,傍晚喝的酒,醉意已去,又听闻高僧与沙弥之言论,客人不由倍感好奇遂出了声询问。

话语间客人便直直到了船尾,相邀师傅与小沙弥去帐内而坐。

方丈,多有冒犯,多有冒犯,还望谅解。小生姓张,名誉,城内桥西人也。晚间烦闷,小饮了几杯, 方才清醒,若有怠慢,还望见谅。又听闻方丈之高论也,实属高人,瞬才出声惊扰方丈,还望方丈莫要嫌隙,敢问方丈是?话间,又去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准备拿取东西想来招待方丈,却发现包裹里只有笔墨纸砚试卷和一壶酒,顿时面露窘色。

无碍。老僧与爱徒是寒山寺僧人,有事将要前往城中。小友想是长途跋涉,心生疲惫,酒以舒缓也是应该的。

吾念及同是落第才子,张继前辈一首叶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实属愁情之佳句,脍炙人口,寒山寺也因他老少皆知。而吾却碌碌无为至此,故忧愁也。

非也,非也。佛语云:真心应物,不生分别,施主应以本心对待万事万物,勿忘本,勿舍本而去求末。施主习经史子集,习得即是获得,这是施主学习的本心与追求呀。若是凭功名断定努力,否定获得,妄自菲薄,这便偏离了初心。佛语又云:根身器界一切镜相,皆是空花水月,迷著计较,徒增烦恼,一切皆不过身外之物,肉身会衰老,时间会流逝,又何必为了外物而郁郁寡欢,何不守其本心?此乃快乐之源。

话毕,客人眉间舒缓,然,禅师真乃高人也。

非也非也。施主乃世间少有之至情至性之人!

莫要再取笑于小生了。方丈是要去城里传教么?可否有落脚的地方?

然,有。此去便是还愿,寻得一人。

(三)姑苏城

已是子夜时分,皓月当空,师傅与客声音渐弱,小沙弥鼾声渐起。四更天时,船已靠岸,船家进帐内稍作休息,待五更天城门开时唤醒船客。在城门口,师傅带小沙弥与客作别,遂入住就近的客栈。

待将东西整理好,师傅带小沙弥开始打坐,诵经。晚间,小沙弥向师傅询问近来安排。

师傅,明日作法事吗?

不,此行不作法事,明日起你就去打听一人吧。

师傅此行,是要还愿与他?

嗯,此人乃是安史年间左右作叶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的张继

师傅曾经受其恩惠,要报恩与他?

方丈圆寂时,曾希望我继他之后,将佛法远播,奈何我年岁尚小,资历尚且,连方丈在世时所积攒的人气都留不住,寺也渐渐衰败了,我心有愧呀。好在有生之年,能见寒山寺再次兴盛,名声渐渐日渐大了起来。这便是张施主与我寺的因果啊。

师傅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张施主的。

待两日之后,这日中午,小沙弥面带喜色的推开主持的房门,师傅,我打听到了,我打听到了说着便要把手中纸稿递给师傅,这些都是是张施主所作。

纸稿又厚又多但纸质都过于轻薄,小沙弥递给师傅时,偏生一股过堂风而过,纸被吹得到处是。留在师傅手里的是一篇《节妇吟》: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时,小沙弥将纸稿捡拾起来已整理好,看着师傅盯着纸稿不发一言,便也凑上前望着纸稿。看完,不禁连连摇头叹气,小声嘀咕:这就是师傅所要报恩的人吗?看来,茶馆说书的唱的对,自古才子多风情!风情起来,便也枉顾伦理了。

师傅倒也不再说什么,问道:确定是他吗?此人现在何处,是城内吗?

是他,有名的大才子呀,听人说,好像是落第过,后来经举荐又回了长安。现在在长安任太常寺太祝。

嗯,那明日起便启程吧。

师傅,果真要去吗?此去长安,马路水道换乘少说也有三个月呀。

此去便是了结我与他因果。

此间去长安数月,师傅除了诵经,打坐,便是研究诗稿。初来俗界的小沙弥,很快迷上了话本,不过也都是些茅房里放着的残本,剩下故事情节全凭小沙弥猜想,小沙弥断不会用碎银去买话本的。此去长安,来时所带盘缠是万万不够的,只能凭化缘和去拜访附近的佛寺。这样一来,到达长安的时间便整整延后了一个多月。

(四)太常寺

到达长安之时,正逢长安城内大雪天,小沙弥从南方北上,自是没见过大雪的。只道北方冬季寒冷却不想下了雪竟是比寒山寺上要冷得许多。师傅前些年也跟随方丈各地化缘各地传教,倒不惊讶于天之冷冽。小沙弥和师傅便整日在客栈里等着雪消。期间,被雪阻挡那也去不了,索性在客栈给店家讲佛法。师傅讲佛法,是要比话本子还要有趣,总是能举其实例,让人信服。渐渐听得人也就多了起来。

这日,师傅在讲佛法之时,同是被风雪困在客栈的一位客人说:这也是位高僧,前些日子我从保寿寺还愿,听闻寺内曾来过一位圣僧,法号不空,不知这位高僧法号什么?他日定去贵寺问候。

老衲法号无际。

可是姑苏城外寒山寺的无际大师,难怪,早些年与先父循着歌声去过那处。

老衲之幸。遂又讲起了佛法。

待大雪停了又完全消融已是七日之后,这日晌午,师傅与小沙弥告别店家,便乘坐马车往太常寺而去。到了太常寺,守门的小和尚见来着是一老一少两位僧人,便没有多加为难。待禀告了寺住持,便引师傅与小沙弥往内院而去,进了禅房,寺住持正在诵经。待寺住持诵经完毕,又将师傅与小沙弥引向内间。

阿弥托佛,善哉善哉,贫僧法号悟净。

阿弥托佛,善哉善哉,贫僧法号无际。从寒山寺而来,寻一人而了结因果,多有叨扰,多有叨扰,还请见谅,善哉善哉。

哦?无际直言便是,若有难处,悟净一定全力相助与你。

无际正有此意,这得从多年前说起,当时,我寺方丈

实不相瞒,我寺太祝便是张籍,也是个擅于诗作的,你所说的一些诗作确实是他所作,但不知是不是所说的张施主,年龄上倒是有些偏差。你若要见上一见,我便书信与他约好日期。

无际与徒弟从姑苏而来,路途四个月有余,为得便是了结这因果,暂且让我与他相见,无际在此谢过悟净了。

不必言谢,那无际你且与徒弟随沙弥去禅房入住,过几日我便引你与张太祝相见。

劳烦住持了。

师傅与小沙弥随即去往禅房内休息。不过几日,沙弥便来传话:无际法师,住持让我来相告与你,张太祝已在住持禅房等候。

你且稍等,我这便与你前去。

师傅便随其前往前院,一路忐忑,希望所见即所求。

(五)张籍、张继

进了禅房,师傅掀开里间帘栊,见与寺住持谈笑的而立之年男子,心呼:痛矣!便站定在寺住持旁边,一言不发。

见状,张籍看向寺住持:这位高僧不知如何称呼,又是何事至于此?

寺住持道:太祝莫怪,此乃无际大师,此前相约太祝是为还愿报恩,见了太祝方知寻错人了。

只见无际大师,面如灰色,内心怕是悲痛欲绝,便安慰道:无际法师莫急,你且与我细说你所寻之人,我定全力相助。

不待无际开口,寺住持便将所寻之人说与张籍听,想来也是十分敬佩无际之执着。

听罢,只见张籍笑言:无际法师所寻张继与我是有些渊源的,只见寺住持与无际都急切的看向他,便也不再卖关子,接着道:张继此时应与寺住持和无际法师年岁相同,当年我听闻叶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对此绝句倾心不已,又闻此乃张继所作,平日里便多加关注了些,后来听闻他投笔从戎去了边境,便也没有再来过长安。将张继前辈所作流传是我所做,是我莫大荣幸。

一时间气氛冷了下来,寺住持也没再说话,因果对于佛家来说确是极为重要,如今无际法师从姑苏城长途跋涉而来想必是时候到了,即将圆寂吧。下落不明这种结果姑且还好,但投笔从戎去往边境生死未卜是让人内心极受煎熬的。

此时,无际法师开口了:他人读枫桥只觉愁怨,我读枫桥却觉豁达,又闻张继投笔从戎忠君爱国,此乃真是神勇之人也,善哉善哉。便退出禅房。

无碍,无际此是应该去诵经了,张太祝莫要放于心上,太祝乃至真人也。张籍闻此也不再纠结,遂与寺住持交谈。

(六)君生我未生

回到禅房内,师傅便几日也不说话,只是没日没夜地诵经,敲磬。

这日,师傅与小沙弥正在敲磬,有小沙弥来通报:无际法师,张太祝在住持禅房等你,寺住持让我代问,见或不见?

见,你且前去,我稍等便去。

沙弥见即便问:师傅,可是此张籍非张施主?

嗯。我此番前去是为我上次无状道歉。

寺住持禅房里间,张籍倍感焦急,也为上次言语轻浮之事而懊恼。这边,师傅进了禅房里间,见到张籍,开口便道:施主勿怪贫僧上次无状。

莫言莫言,还请无际法师莫怪我上次乱言乱语。

这时,师傅便走上前去坐于张籍对面与之交谈。确如寺住持悟净所言,张籍乃至真人也,谈笑间,又觉此人最是风流,师傅此次与张籍交谈,便也倍感自在轻松。

话末,张籍问师傅,昨日听住持说你近日便将与徒弟启程回姑苏,可否在此之前去寒舍一叙,倒是我定备好上等茶水,招待圣僧。

善哉,施主定好日期,贫僧一定如约而至。

明日如何?

善哉。

第二日,师傅与小沙弥去寺住持禅房与之告别,说此行出发先去张太祝府上,之后便启程回姑苏。

来到张籍府上,太祝尤其热情,早已在亭台备好上好茶叶又有清晨露水。待师傅与沙弥坐定,便将露水煮沸,缓慢倾倒与茶叶之上,顿时香气四溢。饮完茶水,张籍便邀请师傅于

室内商量事情。想来是有难言之隐,不愿熟人知会,便只能让师傅临行前开解点化。室内,张籍从玉雕匣子内拿出一块折好的方帕。小心展开,有香气扑鼻,又见张太祝面有羞涩,想必是女儿家所赠与他。绣帕上写到:

春水春池满,春时春草生。春人饮春酒,春鸟弄春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人归万里外,意在一杯中。只虑前程远,开帆待好风。自入长信宫,每对孤灯泣。闺门镇不开,梦从何处入。一别行千里,来时未有期。月中三十日,无夜不相思。

见此,师傅言:此乃可与节妇吟相媲美,此是情怨之最,节妇吟次之。

张籍道:是矣。此次是想请无际法师做法事与我。那日与法师一见如故,深感法师之执着,昨日又与法师一叙,深觉法师之高深也。

何用法事?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无际大师,佛法云,梦通三世。我与她心意相通,你便让我入了这三世的梦,哪怕一世我与她在一起,我便也知足了。

再看张籍,此间种种,倒像是生了魔,师傅只得应允为他做法。

待小沙弥从包裹内拿出禅香与香炉,点燃禅香立于香炉,便退出外边护法,只留师傅里间做法,做法期间是不能被打断的。

师傅将大乐心咒念至一炷香便听,睁开眼,见床上张籍已然眉头舒缓,表情淡然,便也退出外间。

师傅让小沙弥告知张籍侍童,三炷香之后,太祝便进入沉睡,待明日午后方才转醒,期间切勿打断。

便留字与张籍,后向南出发。

(七)梦三世

师傅,我们这便去了吗?不好奇张太祝梦到了什么吗?

佛语云:梦通三世,且皆为因果,执念成魔,害人害己,放下执念,立地成佛。

师傅,佛又渡些什么人呀

考生前去求功名,女施主去求姻缘,恶人只要有心悔改,佛依然接纳他,佛允许世人许愿,有追求幸福的向往,佛将他们的功德积攒,待功德圆满,便去还愿。但佛不渡存害人之心之人。

师傅,既是众生平等,佛便应该普渡众生,存害人之心的人,佛更应该去感化教化他。

善哉,善哉。师傅年少便跟随方丈入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一种人狠辣至极,不择目的誓不罢休,其贪念欲念如此之大,伤及他人满足自己、不加悔改,佛又如何渡他?但小沙弥未经世事,此间也不过磨炼了心性,实属至纯至净之人,却不足以有是非观念。

人于世间,就如菩提树上之叶,你去了,他与周围的叶子继续摇摆,与其他相邻叶子勾缠。

师傅,我看那叶子摇摆倒像是要追随先前舞伴而去。树上地下相呼应,待一日便落地再逢。小沙弥便又是这重情之人。

哦?呵呵。善哉善哉。

师傅与小沙弥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声音也渐渐散在这世间。

第二日下午,张籍悠悠转醒,立于书桌之前,只见字条上只有八个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是了,从来都是单相思,没有心意相通,秀帕上的诗乃是自己花重金找人所刺已寻得慰藉,双明珠也并未相赠于妾,这样想来倒是自己败坏了姑娘家的名声,只所幸女儿家姓名只字未提。

须知:得失有定数,求而不得者多矣,纵求而得,亦是命所应有,安然则受,未必不得,自多营营耳。

声明:美文网所有文章均来源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本站删除,如果您觉得我们的文章还不错,可以收藏本站以便下次阅读。

给我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