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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看台//王春水:凌晨两点的街道

2020年04月16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文|王春水(河南) 凌晨两点的街道 下午的一杯苦咖啡害得我半夜还难入睡,凌晨已悄悄溜过去俩小时了,虽然眼睛不想睁但是脑子却不想歇,这两个邻居唱反调的感觉可真没那么美好。楼下的说笑声和喝酒猜拳声更加刺耳,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深更半夜不睡觉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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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春水(河南)

凌晨两点的街道

下午的一杯苦咖啡害得我半夜还难入睡,凌晨已悄悄溜过去俩小时了,虽然眼睛不想睁但是脑子却不想歇,这两个邻居唱反调的感觉可真没那么美好。楼下的说笑声和喝酒猜拳声更加刺耳,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深更半夜不睡觉这是要给黑夜抹黑打持久战呢。我索性不睡了,干脆下楼观观都市的繁华夜景吧。

南方的天气总是温暖于北方,初冬时节的寒冷总也高傲的姗姗来迟。我随意批了一件衣服,走出大门却也明显感觉到了几丝凉意,昏黄的灯光默默地坚守着它的岗位,尽职尽责地照耀着属于它的区域,还毫不吝啬的向四周多撒一些光芒。有几片落叶在浅风的亲吻下蠕动着它那金黄色的扁平身躯。马路上显得有些冷清,偶有一辆小车匆忙驶过,好像夜晚并没什么风景 。我正准备转身,远处传来了一个尖尖地声音:我是要你来给我送钱的,不是要你拉我回家的!你给我滚!滚! 这声音确实有些刺耳,男孩和女孩在大街上撕扯着。咱们回家吧!赌场就是一个无底洞,哪有几个靠着赌博发财的?男孩低声劝说着。

我是发不了财,但是总能靠运气赢到钱,跟着你我连赌的希望都没有了!你搬着手指头算算,还有没有哪个比你更穷的人?你父亲病死了,除了给你留下三间破瓦房就是一身的债,你母亲也老了,又能做什么?你在工地上搬砖挪沙的累死累活能挣几个钱?指望你我能有什么希望?女孩撕心裂肺地狂吼着挣脱开来,气冲冲地转身走了。男孩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无奈地低着头蹲了下来,沮丧地把双手插到了蓬乱的头发里

我不由自主又向前走了几步,差点绊倒在地,原来面前一个醉酒的男人横躺在树下睡着了,旁边吐出来了一摊酒水拌饭食。马路对面有一个摇晃着的人,东倒西歪,借着灯光看到他鼻子下面一条亮光,是鼻涕还是口水?我分不清楚。再往前面走有彩色灯光,那灯光好像有几分温馨,原来是一座休闲城,什么时候建起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好像白天我从来没看到过,难道是海市蜃楼?我正猜想着,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舔着像是怀孕几个月的肚子,与他们并排的分别是一双大红色高跟鞋和一双金黄色高跟鞋,都是带钻的,亮闪闪、明晃晃的,细长的腿上好像没穿丝袜,再往上是黑色贴身短裤,漏着肚脐,一件鱼鳞黑色胸衣,外套一件白色好像是貂毛短衫,看她们的打扮感觉这个天气有点儿冷又有点儿热。这穿着除了鞋子颜色不同其它都一样,难道是工作服?再看面容,眼睛一样大,眉毛一样浓,肤色一样白,嘴唇一样红,身高也都差不了两厘米,又好像是两朵姐妹花。一个挽着男人的左胳膊,一个挽着男人的右胳膊,站在路边安静等待,一会儿过来一辆出租车,男人和女子一起上了车

不远处的路口,便利店的旁边一位阿姨用推车卖凉菜、麻辣烫,大概还有蒸的花生和玉米正冒着热气。稀稀拉拉几个人在吃,有张桌子上放了两盘菜和几瓶啤酒。中间坐着一个大概四十来岁的男人,穿一身休闲衣裤,好像也不怎么干净,两边分别坐着一个小妹崽好像穿的是睡衣,桌子下面、周围全是纸巾、一次性筷子、水杯还有牙签儿、烟头儿、酒瓶盖儿,比桌子上可丰富多了。

男人的手机响了,铃声是的士高版的《今夜你会不会来》这首歌,男人没看手机就把脸沉了下来说:又是那个黄脸婆,烦死了!说着把手伸开分别搭在了两个肩上。

老板,别烦呀!

老板开心一些嘛。

两个娇滴滴的声音同时飘到耳朵里,老板笑了,抹了一下小妹的下巴。

要是天天有你们这么温柔的小妹陪着我那该多好啊!做梦都能笑醒。

我们不是在陪着嘛,老板只要愿意,我天天陪你,既然您高兴是不是该表示一下您的心意呀?

好好好,我表示,给你们准备着呢。说着拿出钱包,两张崭新的百元钞票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两只手正要去抢,他又把钱收了回去,故意把脸往前面伸了一下,两个嘴唇同时贴在了又黑又厚的脸蛋上。

嗯,宝贝真乖。男人得意而自豪地说着,同时把钱给了出去。

啊哦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鬼哭狼嚎,像是太过压抑的咆哮。接着另一个声音从同一个方向传过来: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

女人在家里等不到男人回来岂能安心?不管他在外面做什么,做了什么?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既然还在同一屋檐下,还是尽量多关心吧。电话又打过来了,男人生气地一把抓起手机:你个臭娘们儿,别再打电话了,再骚扰我的好事儿,我回去拿刀砍死你!说完啪的一声重重地把手机压到了桌子上。

我的心猛的一震,忽然觉得有一股寒流从我的脖子钻进来,迅速流淌了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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