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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林】二黑轶事

2020年04月10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此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题记 我曾经写过一篇题目为《老黑轶事》的文章,里面讲述了我们一家和老黑之间发生过的许许多多的故事。 其实,老黑还有一个弟弟。他小名按照他们家的排序,理所当然的就叫二黑了。二黑和老黑的脾气秉性差不多,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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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题记

我曾经写过一篇题目为《老黑轶事》的文章,里面讲述了我们一家和老黑之间发生过的许许多多的故事。

其实,老黑还有一个弟弟。他小名按照他们家的排序,理所当然的就叫二黑了。二黑和老黑的脾气秉性差不多,或许是他们都继承了父母朴实善良的共同基因的缘故吧。

二黑家除了老黑之外,还有一个老母亲。因为我们从小就是邻居,所以知道他们的父母都是山东人。但在东北这么些年,他母亲仍然是一口浓重的胶东口音。可能是满嘴的牙齿都掉光了的缘故,说起话来直漏风。除了老黑和二黑,别人很难听得懂。但这个善良的老妈妈,仍然用她的朴实淳厚,赢得了邻里们的尊重。

二黑是顶他爸的号头接的班,那时候,为了解决子女就业,规定父母可以提前退休,由子女顶替接号头。我的小妹就是接了我母亲的号头,参加的工作。而且不仅在我母亲的那个车间,还在母亲那个班组。更奇葩的是就坐在我母亲曾经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干着和我母亲一样的工作,并且一直干到退休,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接班。刚参加工作,二黑被分配到矿务局附属的一家企业工作。时间一长,他有些耐不住寂寞,就调到了厂办食堂。一边干着管理员的工作,一边跟师傅们学用西瓜、萝卜、土豆等,在上面雕花的技术。还别说,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雕花技术不仅大有长进,而且烹饪水平也大有提高。在那个困难的年代,谁家有红白喜事是上不起饭店的,大都是在家里操办。二黑有这方面的烹饪技能,所以经常有人请他帮忙。做十八桌饭菜,按他的水平那是绰绰有余。时常听到人们对他的称赞,他心里也美滋滋的。

关键的问题是,通过不断地学习和实际操作,二黑的烹饪水平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另一方面,请他操办这些事情,也不是白请的。不仅要好吃好喝好抽的招待着,临结束时,怎么也得喝一顿。还得送他些好烟好酒的。大方点儿的,没准儿还送些现金。至于给多少,这就是秘密了。你若是想知道详细情况,就得亲自去问二黑本人去了。因为,他跟我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一再嘱咐我不要告诉别人,我得信守对他的承诺。

此时的二黑已经老大不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因为家里有一个残疾的兄长,还有一个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的母亲,一般的姑娘听到他家的这种情况,都打了退堂鼓。

不过,二黑不理会这些,他要先把房子盖起了再说。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体系:有了梧桐树,不愁引不来金凤凰。连一个窝都没有,谁能嫁给你?

于是,他把一些同学和我们这些老邻居都动员起来,筛沙子,挖黄泥,然后脱大块的土坯,晒干后码起来备用。也不知道二黑有什么魅力,竟然有如此的号召力。就连我这样在邻居们眼里有点儿身份的人,都心甘情愿地参加到帮他盖房的队列中来。或许是大家都知道二黑家的情况,都希望早点儿帮他把房子盖起了的缘故吧。所以,干活的时候,一个个争先恐后。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一座20多平方米的土坯房终于落成。虽然看起来简陋一些,但在我们看来,绝不亚于一座宏伟的宫殿,二黑也仿佛成了这座宫殿里的白马王子。

他又找来会木匠活的邻居,让他帮忙打家具。这位邻居的木匠手艺说不上精湛,但打制的家具,还是令土坯房蓬荜生辉。

在没找对象之前好长一段时间里,二黑许是雄性激素做祟吧,他已经耐不住寂寞,经常秘密打野食吃。没有人知道他在做着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是一个能熬夜的人,所以睡得很晚,偶尔会听到二黑半夜三更回家时开门的声音。因为是隔壁邻居,我隐隐约约感到些什么,但也不愿意把二黑往不好的地方想。平时我们邻居之间串门的机会很多,他也经常到我们家来,而且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亲热得很。他偶尔会向我讲述他的故事,像是显示自己的能耐吧,会把一些藏在肚子里的秘密娓娓道来。那时,我们都很年轻,虽然对他的那些苟且之事不赞成,却也无权干涉。毕竟那是他的隐私,又毫不隐瞒告诉我,说明他对我的充分信任,我怎么能落井下石呢。何况,他讲的那些故事情节曲折生动,我也听得津津有味。

他向我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叫德子的,和我一样,也是68届的知青。当年下乡时,都是住在老乡家里。辽西平原社员家的房子都是对面炕,社员住南面,知青住北面。说一千道一万,这么一个住法,怎么也是不方便。但当时就这么一个条件,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德子住的这家有个叫娟子的姑娘。当年小我们3、4岁的样子。在一间屋子住的时间长了,德子就看上了人家姑娘。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再说了,即使娟子一百个愿意,人家大人不同意怎么办?还有,在农村搞对象,若是让上级知道了,你还想不想回城?所以,德子不敢越雷池一步,但他并不死心。他天生的巧舌如簧,并许愿说,将来回城就把娟子带回去,和她结婚。娟子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竟然钻进了他精心设计的圈套。在同学当中,德子的胆量真够大的,竟把娟子的肚子搞大了。纸里包不住火,眼看着娟子的肚子一天天的鼓起来,在父母严厉的逼问下,娟子不得不吐露了实情。娟子的父母找到德子,此时,娟子的父母已经无计可施,便问德子怎么办。德子无奈地说:那就把娟子送我家里吧,让我妈照料着,把孩子生出来。无可奈何的父母只得依从了他。这件事儿,当年在大队的社员和知青中,曾经引起了轩然大波。

就因为这件事儿,德子是最后一批返城的知青,在农村呆了近10年的时间,他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不过,他还是大言不惭地说:我拿青春赌明天。

娟子在德子母亲的精心照料下,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把德子一家乐得屁颠屁颠的。不过,德子他妈想到孩子的将来,还是忧心忡忡。因为,在当年这孩子没户口,属于黑孩子。以后入托、上学,都是一件麻烦事儿。但他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什么黑孩子、白孩子的,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先养着,将来再说将来的。

娟子生完孩子,德子的家人帮着看着,什么事情也不让她干,过着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的日子。此时,娟子愈发显现出少妇的那种成熟的美。人一闲着,就会想一些心猿意马的事情。何况德子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来。娟子,一个美丽的少妇,岂能甘心情愿地独守空房。春心萌动的她,按耐不住青春的寂寞,早就想发泄自己的情绪,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就是在这个合适的时间节点,二黑闯入了她的生活

娟子的美,在这个小地方是出了名的。一双垂到腰际的长辫子油光铮亮,每当她扭动腰肢,都会来回摆动,像是春天柳条般的轻盈。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在长睫毛下忽闪忽闪的。不高不矮的个头,细细的腰肢,高耸的乳房,在她的身上,到处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但凡见过她的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她两眼。用现在的话说,那叫有很高的回头率。

二黑和娟子也是偶然间认识的。

那时一个夏季的傍晚,耐不住寂寞的娟子在河边散步。看到岸边坐着一个人在吸烟。看那背影,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正好娟子此时也想抽支烟,当她把烟卷叼在嘴里,一摸兜里没带火柴。于是,她走向前去说到:大哥,借个火。坐着岸边的那个人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便掏出火柴递给了她。此人正是二黑。房子盖好了,对象也谈了几个,还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好,谈着谈着便不欢而散。想到这里,二黑心里很是郁闷,于是,到河边散散心。他满腹愁绪地刚坐下来抽只烟,就遇到娟子向她借火。最真实的无巧不成书。在这个当儿,他们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到了合适的人。

当二黑第一眼看到娟子时,立马有些眼晕,他没想到能遇到这样一个美人坯子。

娟子把火柴递给二黑,说了一声:谢谢!扭头要走。其实,娟子凭她一个少妇的经历,在第一时间看到二黑时,就感到二黑就对她产生了好感。她扭头要走,不过是故弄玄虚,她是想看一看二黑有什么反映。她甩动着长长的辫子,扭动着丰满的腰肢刚迈出两步,就听到二黑说:美女,你真漂亮。

二黑是何等人也,他一一眼就看出来娟子的心思。于是,才大胆地说了这么一句。

娟子就等着二黑这句话呢,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阵狂喜。但她还是要保持一下自己的矜持,她不想让二黑看出她是个没有品位的女人。再者说,哪有三言两语就让人家看出自己的心思的,那样是不是让人感到自己有些轻佻呢?于是,她掐灭手中的香烟说道:真的吗?长这么大,我还第一次听到别人说我漂亮。

真的,我不是捧你唠。能和你聊一会儿吗?二黑试探着问道。因为家庭条件不好,他心里有一种自卑感,怕别人瞧不起自己。尤其是娟子这样的女人更是如此,这也是他小心翼翼试探着问娟子的原因所在。另一个原因,他知道,对娟子这样的女人,不能操之过急。就像炖牛肉似的,得小火慢炖。

聊一会儿呗,看你就是一个好人。娟子说的是心里话。

二黑站起来,心里想,如果我要是采取一个大胆的动作,她会怎么样呢?会拒绝还是会恼羞成怒呢?如果她拒绝或者是恼羞成怒,我的计划就泡汤了。如果不拒绝,没有恼羞成怒,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他一甩手,扔掉了手里的香烟,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娟子面前。娟子的眼睛火辣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二黑从娟子的眼睛里看出了她所释放出来的信号,他什么也没说,一把搂住了娟子。娟子可能已经想到了二黑会采取这种举动,她的身体像蛇似的在二黑的怀了扭动着。或许是许久没有男人这样搂过她了,荷尔蒙此刻在她的体内发生了强烈的化学反应,身子一阵阵的战栗。二黑看到她这个样子,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已经实现。他想自己的判定没有错,这种性饥渴的女人,肯定是好久没有被男人爱抚了。他在一些小说里,看到过类似于娟子这样的女人。

二黑并非情场上的老手,但他在骨子里就有一种天然的对女人的了解。此时,他有些心猿意马了,一下子把娟子扑倒在草地上

娟子的卧房后窗,是一个僻静的胡同。二黑经常在半夜时分,潜入她的闺房行苟且之事。当然,半开半掩的窗户,是娟子特意为二黑安排的。

俗话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街坊邻居的一些风言风语,还是吹进了德子他妈的耳朵里。她每天抱着孙子,走东家串西家的,从人门狐疑的目光和闪烁其词的言语中,听出了事情的所以然。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儿子不在家,儿媳妇的风流韵事,岂是她一个老太婆能管得了的?

1979年,随着知青的大批返城,德子终于乘坐最后一班车回到了家乡。看到年迈的母亲,如花似玉的媳妇和已经满地跑的儿子,他真的是百感交集,不由得一阵黯然神伤。

丈夫的归来,使娟子和二黑之间的关系,暂时停了下来。娟子不得不把心思用在孩子和丈夫的身上。至于婆婆,她想,有德子照顾,和自己关系不大。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婆媳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婆媳之间的矛盾自古有之,娟子和婆媳之间有些矛盾,也就在情有可原之中了。

德子被安排在一家街道办的汽水厂工作。微薄的收入,勉强养家糊口。不过,他从人们异样的目光中,知道娟子这么些年肯定闲不着。但是,总是有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像海市蜃楼般虚幻,抓不住什么真凭实据。

晚上,有时候睡不着觉,他会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的端详着妻子半裸着的躯体。成熟的少妇,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油亮的头发披散开来,瀑布般的散落在枕上。椭圆形的脸蛋,大眼睛双眼皮,齐刷刷珍珠般的牙齿。尽管身上的赘肉有些松懈,却不失丰满。回想着自己这么些年来,在农村的坎坷经历,以及费尽心思把娟子弄到手的全过程,还有家里窘迫的生活状况,不由得有些泪水涟涟。感到亏欠了妻儿。他躺下身去,双手搂过妻子娇躯,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德子的归来,让二黑一时百无聊赖,像是掉了魂儿似的。他回想着和娟子交往的那段美好时光,也想着让他十分迷恋的娟子的躯体和她风情万种的模样。可眼下,这一切都烟消云散,和他毫无关系了。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娟子也偶尔会想起二黑,想着二黑壮硕的身板,想着二黑对她的那番情意,也想着二黑趴在她身上时,那种销魂的感觉,那种感觉在德子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觉得有点儿对不起德子。毕竟自己是他的妻子啊!想到这里,一种良知让她感到一丝的羞愧。又一想,他这么些年不在家,让我独守空房。我还这么年轻,就是换了别人的妻子,就这么守活寡似的,谁能受得了?她不由得咬了一下牙齿:德子,你他妈的在我们村,这么些年也老实不了。除了拈花惹草,还会干什么?这种怨恨,让她原谅了自己放荡的行为,也为自己的开脱,找到了恰如其分的理由。

随着时间的推移,改革开放的大潮汹涌澎湃,市场经济如火如荼。一些中小企业在这种浪潮的冲击下,纷纷下马,倒闭。二黑、德子,都成了下岗工人。娟子不甘寂寞,南下深圳,在那里开了一爿店铺,做起来建材生意。当时的深圳,基建工程如火如荼。娟子的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她不仅在深圳站稳了脚跟,也赚了第一桶金,成为当地一个响当当的老板娘。

此时的她,不仅更加风姿绰约,而且生意场上也是春风得意。离家久了,她会油然地想起德子、孩子,还有二黑。

德子下岗后,在一家店铺打更,勉强维持一家的生活。而这几年,他又迷上了赌博。娟子汇回来的钱,大部分被他输掉了。老妈因为患了肺癌去世,儿子已经上了初中,据说学习成绩还不错。

二黑呢,下岗后在一家酒店当了一名厨师。这是连二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主要是想不到当年的爱好,现在还真的就派上了用场。

年近四旬的他,至今未娶。因为他的心里一直装着娟子,让他放心不下。他知道娟子早就去了深圳,听说混得还不错。他从心里佩服这个女人的眼光和胆识。

德子比二黑大个五、六岁的样子,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一门心思地就想着打麻将,却屡屡失手,总是输多赢少。

娟子心里很清楚,自己寄给德子的生活费,远远不能满足他赌博的需要。但家里还有孩子,不寄他钱,孩子怎么办?所以,他明明知道德子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还是无奈地每个月照寄不误。德子也看明白了,不管自己怎么输,娟子看在孩子的面子也不敢不寄。有了这张底牌,他是每天昼伏夜出,像夜猫子似的,赌瘾越来越大,输的也越来越惨,他经常埋怨自己的点儿背,手臭。

转过年来,德子已经欠了一屁股外债。娟子是不可能为他还赌债的,只是正常寄给他一些生活费。这让德子的赌资越欠越多,这让他伤透了脑筋。

这天夜里,打完麻将之后,他在一家小酒馆喝了不少的酒,晕乎乎地往家走。他边走边想,怎么能弄些钱早点儿把赌债还上呢。他摇摇晃晃地走在大街上,可能是酒精发生了作用。他醉意朦胧,眼睛有些睁不开。此时,一辆疾驶而来的轿车,一下子把他撞倒在地上。

娟子是在殡仪馆见到德子的。

原来,德子被撞倒之后,被紧急送往医院。但为时已晚,因伤事过重,还是不治身亡。事故鉴定的报告上说,因德子走在快车道上,且因饮酒过量被撞身亡,负80%责任。司机负20%责任。

娟子心情很悲痛,不管德子这么些年做了什么,毕竟夫妻一场。过去,因为生活困难,一家人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德子不好好过日子,却染上了赌瘾,这只能怪他自作自受。可一个大活人,突然间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娟子还是觉得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二黑因为和娟子的那层关系,也参加了德子的告别仪式。其实,他真想见到的还是娟子。这几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变化。他其实早就知道德子好赌博,并且输得很惨。心想,娟子也是,明知道自己的老爷们好赌博,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为什么还总是寄钱给他。他不知道娟子心里的苦衷,她又能跟谁说去?

二黑是看德子经常从银行取钱出来,才感觉到娟子给他寄钱的事儿的。看着德子一边走,一边数钱的熊样,估摸着又是娟子给他寄钱来了。这个败家的老爷们也真好意思,老娘们在外面辛辛苦苦的赚钱,他却把钱都输在了赌桌上。天下还有这样不知廉耻的人吗?他在为娟子鸣不平。

娟子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在二黑看来,她变得似乎更加漂亮了。虽然此时的她身穿素服,却掩饰不住她愈加丰满的身体。眼神流光溢彩,紧身衣包裹着几乎能撑破上衣的胸部。走起路了,不亚于专业模特的风姿。二黑痴迷地看着她,不仅又想起了他和娟子在一起时的那段时光。

娟子端着酒杯,已经走到了二黑这张酒桌。其实,她早就看到二黑了。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直奔二黑而去,她怕引来人们狐疑的目光,也会使二黑感到难堪。这么些年来,在职场上她已经见多识广,绝不会在这种场合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她是按答谢酒桌的顺序,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走到二黑这张酒桌的。她轮番给来宾们敬酒,感谢他们给自己捧场。轮到二黑时,她故意显得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也来了,谢谢你!她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打量了二黑一眼,还是她心目中的那个憨厚模样,只是胡子该刮了而没有刮,显得有些老气。

结婚了吗?娟子笑盈盈地问道。

连对象都没有,跟谁结婚啊!二黑自我解嘲似的,又不无揶揄地答道。

你还那么漂亮。

是吗?我已经人老珠黄了。

不过,她对二黑的夸奖还是挺感动的,有一种温暖在心头。

二黑,来,我敬你一边杯,干了。娟子一仰脖子,把半杯白酒喝了下去。

二黑也举起酒杯,毫不含糊地也喝了下去。娟子和二黑,已经注意到了周围的人们投来的异样的目光。但他们俩已经无暇顾及别人的眼光,因为他们并没有什么过格的举止。异样的目光,只是一种漫无目的的猜测和怀疑,并不能证明什么。

娟子发现二黑的眼圈有些发红,这让她的心里感到一丝的震颤。不过,她已经想象到了二黑的心思。或许,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娟子处理完德子的丧事,领着儿子飞回了深圳。

后来,我到老黑家去了一趟。听他说,二黑后来也去了深圳,并且和娟子办理了结婚手续。听到这个消息不仅令我唏嘘一番。感叹德子的悲惨结局,也感叹二黑和娟子一波三折的感情故事。虽然二黑和娟子的结合,有些不太光彩的成分,但终归走到了一起,这也许是一种前世修来的缘分吧。至今我也想不明白娟子为什么不顾二黑窘迫的家庭条件,非要和他结合在一起。能说明娟子是性情中人吗?我看未必。我倒是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为好,就不要深究为什么了。因为,已经没有了实质性的意义。

老黑说娟子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好好照顾年迈的的母亲。替二黑多尽一份孝心。

人的一生有许多的不如意,生命旅程中,也有许多的坎坷和波折。写着二黑的故事,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真的想有机会能再见见二黑和娟子,不知道她们现在还好吗?在这里,只能衷心祝福他们,还有那些和二黑、娟子有着同样命运的人们,幸福平安!

作者简介:雷庆林抚顺市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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