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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说|鼠 人

2020年03月24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作者简介:李建明,嘉兴秀洲区油车港镇马厍村人,1968年5月生,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嘉兴分公司管理人员,建造师,工程师。在枯燥乏味的建筑行业里,喜欢读诗词歌赋,喜欢看文学作品。 一 今天是第二次见到她,是认识她的过后的第三个晚上。 我已经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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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李建明,嘉兴秀洲区油车港镇马厍村人,1968年5月生,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嘉兴分公司管理人员,建造师,工程师。在枯燥乏味的建筑行业里,喜欢读诗词歌赋,喜欢看文学作品。

今天是第二次见到她,是认识她的过后的第三个晚上。

我已经有两年没有去舞厅了。这段日子心血来潮,重新买了月票,有空就去新世纪舞厅乘风凉喝喝茶,顺便也可以跳跳舞。

第一次遇到她是在星期六的早上,因为天下雨,我去喝早茶,打算休息一天的。我找不到一个年纪和我相仿的女人跳舞,所以也就索性一个人坐在台上喝茶,而这个台平时不是人很多的话,几乎没有人去坐那里的。

第一场舞的迪斯科结束后,台上来了一个女人。看上去比我年轻,估计也和我差不多或者稍微比我大一点,我知道那是因为舞厅灯光的关系,女人比男人更看不透年龄。她的样子长得还可以,圆脸、一副和善的面相,穿着也比较考究,染了褐色的离子烫的直头发,不算胖,丰满,尤其胸脯,够可以的了。我比较喜欢的一种外表类型。不像脸上没有三两肉的女人,精明尖刻暗刁,三分钟一个花头(主意)。

台上有七八张空桌子,但她偏偏就坐在我坐的那张桌子旁,估计认为一个人坐在台上也不好意思。而且,她泡茶是用舞厅的杯子,说明她不是经常跳早舞的女人。

我请她的时候,她很爽快地就站了起来,只是说她并不是很熟练,需要我带的。

一步就和她那样在舞池里走了几圈。我在朦胧的灯光里观察她的神情,注意到她有点忧郁,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又不便说出来,于是压抑着,但又不好对我表露一种怨恨的脸色,所以,时有一种尴尬掠过她的眼。

她跳三步的时候,心情好象有点好转,时常在转弯的时候,用腿擦过我的腿根,而且也时不时地用胸脯碰靠一下我的胸膛。那种感觉是几年前经常有的。我很快就有了对异性的特殊感觉,张扬和飘忽的感觉在开始慢慢勃起,当然,很快她就可以感觉到我的变化。

天气太热,人也容易出汗,跳两曲,得休息一两个舞。坐在台上喝茶的时候,我们很少说话。在舞厅里,我以前习惯了不和女人说话,除了指正她们跳舞的脚步或者姿势,我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今晚,我就坐在舞厅进门的地方。那里一般也没有舞客坐,太显眼。晚上跳舞的人,一般都是自己带了搭子,不太希望别人看的很仔细,尤其坐的地方。我是因为一个人去的,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在开场的第一支一步即将结束的时候,她走了进来。撩开厚重的门帘,看到我的时候,彼此怔了一下,然后我向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她很自然地在我傍边的位置上落坐。

三步舞曲一开始,我就邀请她下去。她的话比第一次多了许多,而且,嘴里有一股较浓烈的泛酸的酒气。似乎脚步也不是太稳,有靠上我身体的一种趋势。而我因为家里的一些床帷上的原因,好象也是很饥渴难耐,正好希望她有那种放浪一点的动作。

在舞池里跳了一支,她体内的酒精在舞曲的纵容下,已经明显地在眼神在脸上表露出来。她说,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吧!我同意了。尽管我这是在自己家门的附近,也有点怕碰到熟人,但另一种自私的亲近她的欲望已经膨胀了我的胆量。

她没有开她的踏板车。只是从车后座的箱子里拿出她的坤包。沿着禾兴路向南走,在天声电脑市场那里转弯向东。她告诉我说,我们去东升宾馆开房间。开房间就开房间,男人还怕女人了?

天声电脑市场相临的是农业银行,门面向南。走过银行的时候,我见她已经憋不住反胃,开始恶心。又怕路上行人看到不雅,于是,就进了农业银行东大门。

沿着东大门往里走,是银行的地下停车场。有两道铝合金卷闸门。门都拉得高高的,没有关。沿着防滑的下坡,我们一直走到了地下停车场。里面漆黑一片,没有点一盏灯。我用打火机照了一下,除了一辆面包车和几张角落里的破桌子外,别无它物。

我在黑暗中紧紧抱着她。亲吻她满是酒气的疯狂的嘴......。

地下停车场很闷热,很快,我们就大汗淋漓。黑暗里我们彼此看不到对方的脸上的表情,但她的六七分的醉意里,延绵不绝的低声的呻吟声在身体的扭动中时断时续着,时而如哭时而似笑,可以吓走任何一个敢在黑暗里进入这里的生物。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醉了,我也不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但我感觉到她真的很需要,犹如我自己很需要一样。

余温退尽后,我还抱着她不放,我感觉到她用手将翻上腰间的裙摆放下来,整理了衣服。然后我也整理了一下。我摸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九点还差五分钟,我告诉她快走了,门马上就要关了。我拥着她走上通道的时候,自动卷闸门的马达声响了起来,门慢慢地在我们身后落下。

也没有想到,人就象人间蒸发似的,再也看不到了。我有意无意地在新世纪歌舞厅在天声电脑市场附近转悠,就是不见了她的身影。一连好几天,我都在冥冥之中幻想着她的突然出现,但一切是徒劳的。

难道,她只是偶尔地迷失一次,放纵一次以后,就永远做回了原来的她?

我不再抱有再遇见她的希望了。尽管有点遗憾,连她姓什么叫什么住哪里都不知道。城市虽小,当什么也没有确定的时候,找个人还是比较困难的。

夏日的毒辣辣的太阳炙烤着露天作业的我的身体,皮肤一到晚上就发烫,似乎要烧起来。而且,上午十点过后,人就开始恶心作呕,中暑的症状非常明显,我得不停地吃八颗人丹,让嘴里清凉,也让心里感觉到清凉一些,但这样做并不很管用。

终于感觉到人吃不消的时候,呕吐出来的尽是酸水,因为早饭基本就没有吃什么,胃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出来,那是非常难过的一件事。我们把船停在河边一棵大的刺槐树下,我不停地用很脏的河水浇淋自己的头,满头长长的头发就贴在两边的脸上,滴着成串的水珠。而我的姐夫只在船梢上看着我。恶心和呕吐减轻了,人还是非常软弱,脚弯和胳膊弯里非常酸涩,很想很想躺下来。满身的汗水和浇淋的河水让衣服全湿透了。人非常的狼狈,如果现在有个熟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将真的无地自容,我在心里想。

一个年轻妇人,穿一件白色棉碎花连衣裙,头发挽了一个髻,手里提了一个装着西瓜皮和其他杂物的垃圾袋,慵懒地走到河边的垃圾箱傍边,然后将垃圾却丢到了岸边的我们的船里。她看着我,很仔细地看着我的脸,(我戴了桔黄的安全帽,穿了兰色的工作服),我已经认出她来了。是她,就是她。但我不敢招呼,哪敢呢?她似乎想说话,但终于没有开口。转身到楼梯口(楼梯到河边就几米远),想想什么,又转回来,对我说:是你吧?原来你是做这个工作的呀!我难为情地点点头,幸好那晚在她面前也没有吹什么牛,否则,跳河里去死也觉得晚了。

好象中暑了你?看你脸色煞白,上来到我家里休息休息吧!这热的天!她很诚恳,没有任何的做作。

我姐夫在船梢,莫名地看着我和她。我很想拒绝,但又很想到她家里休息一下,人确实感觉有点支撑不住。我没有动身体,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她在岸上挥了个让我上去的动作。我爬上装有红外防盗栏栅的石帮岸,还没有走到楼梯口,早有穿制服的小区保安过来了。她向保安说:我乡下的亲戚,中暑了!保安看看河边的船,没有说什么,走了。

这个小区是个高档住宅区。住在里面的居民非富既贵。我随着她来到她的家里。客厅里开着空调,一走进去,迎面就有一股凉爽的风将我全身包裹着。整个宽敞的客厅里豪华的装潢没有走进门我就想象的到的,但是,在一个醒目的位置,放着一张供台,却是我想象不到的。供台电子香和蜡烛的上方的墙上,挂着两张黑框的相片,一张是一个中年男人,奇怪的是非常象我的相片,除了他的左脸上有颗痣以外,一张是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男孩子。在她从冰箱里拿出冰镇可乐的时候,我还在看着这两张相片上的人。

她知道我想问她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三年前,我们一起自己驾车去杭州,高速路上出的车祸,我坐在后座。他们都走了。停了一下,又说:你冲个澡吧!看你全身都湿透了!我有点为难。心想:冲了澡,这身衣服可是穿不上了。她好象知道我的心思,说:去冲一下吧!有衣服!

我怕我姐夫等的急,打个电话,让他先把船开回去了。

冲好凉水澡,人好象换了一身皮肤,尤其是在空调房里,感觉全身说不出的舒服,人也精神起来。我把我换下的衣服洗了,用洗衣机甩干,然后,请她挂出去晒一下,这样的太阳,很快就会干的。

她在准备中午的饭菜,因为我答应留下来吃饭,她似乎很开心。走进厨房是我的天下,犹如走进舞场一样游刃有余。我看了看她放在砧板和搁板上的菜,没有多久,就做了四菜一烫。糖醋排骨鱼香肉丝番茄炒蛋油焖茭白,烫是笋尖冬瓜烫,她只在鱼香肉丝盘子里尝了一条肉丝,就说,和饭店里吃到的一样嫩一样香,而且放的辣,刚刚好适合她的口味。

她喝点可乐陪我,我喝的是陈八年花雕,在酒里我打了一个生鸡蛋,加了一勺白糖,调到看不出一丝蛋花,非常上口的酒。

她一直夸我做的菜很上口,她说以前也经常吃高档饭店,在家里吃到这样普通调料做出来的菜,她简直有点不相信,也没有人会相信。

她说:第一次看见你,在新世纪,我走进去看见你坐在台上的时候,我吓了自己一跳,真的以为他回来了。灯光并不明亮,侧身的剪影简直一模一样。很希望你主动请我跳舞,真的。但我跳得并不好。你没有说什么话,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也不好问,毕竟陌生。和你跳过以后,我很后悔没有问你什么,那两天一直在想,是否还会碰到你。但你知道,我是很少上那种地方的。那晚遇见你,其实我喝了很多的酒,那是他们三年的忌日。我总感觉到一些什么,感觉到他会来,别在意我说的哦。然后,就再次来到新世纪。原本,我想和你跳几支,也心满意足了,但后来就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要约你出来。你答应了,当时,我只觉得是他上了你的身,看你也不是那么好色的人呀。没有想到的是你这样大胆。还去了那个地下车库......,这越发让我相信是他在引导你

我一直听着她慢慢地述说,没有打断她。我自己知道,那里有什么人在引导,只是我胆大包天罢了,但在白天由她说出来,脸上还是不自觉地要泛点红晕出来的。我为了要摆脱那种难堪,就接了她的话头说:我以前,几年前是经常跳舞的,但好长时间没有去舞厅了。然后,在遇见你前,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召唤,要我去舞厅,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只是说不出来罢了。你见我的那天,你也看到,我一个人坐在台上,根本没有打算要跳舞,看见你坐在我的那张桌子上,心里又莫名地激动起来,似乎好象认识你很久了,和你很熟,而且,在接触你手和腰的瞬间,莫名地冲动起来。照你这样说,或许,我真的是他的一个替身?

她没有明白说是或者不是,只是含笑看着我。其实她一直都在看着我,似乎一直在找出一点我和墙上照片上的人的不象之处,但她好象很难做到。

这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她打开音响,放了一张老的cd片。当放到《把根留住》的时候,我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我让她赤足踩在我的脚背上,随着缓慢的音乐,搂着她跳起了三步,她的神色有一种惊喜掠过,想说什么,但没有说,闭上眼,头靠着我的胸和臂膀,两手圈住我的腰。那其实是一部老的台湾言情片《滚滚红尘》里的一个情节,当时看了觉得很感动,就学了下来。

曲子结束了。她还站在我的脚背上,睁开眼,微笑地看我,轻轻说:知道么?当时,他就在这首曲子里,这样搂着我,模仿电影里的情节,让我非常感动,让我第一次将身子将我的全部,交给他。你拉我站上你的脚背的时候,令我想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了,你真的......真的让我觉得就是他。她说完,又闭上眼,开始吻我。

我们没有进卧室。当她觉得我有这想法的时候,她说:你不要命啦!上午中暑这样累,多休息才对呢!这样,也很开心,你不会觉得我很自私吧?停了停,又说,有空的时候,来我这里多坐坐,没有人说闲话的。

我说:怕是连大门都进不来呢?

她说:没有事,你说找秀华就可以了。她把她的名字和楼号告诉了我,还把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我。

我换上我的那身工作服,戴上桔黄色的安全帽,她开踏板车送我出了小区的大门直到我的小区的门口。

我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的住处以后,反倒不好意思去找她了。我算什么呢?这样的工作其实和偷和抢比起来还不如。偷和抢是有胆量的人做的,我这样的活简直是在街上要饭吃。看我干活的时候满身的汗水,看我晒得黝黑的皮肤,你就知道,我是很难走进这样的高档小区的大门,尤其走进秀华的家。

我没有象往常一样的上网或者去舞厅跳舞。心思很乱。希望见她或者希望接近她的心思常常在路过她住的小区的时候,特别强烈地涌现出来。而且每次到大刺槐树下,希望她出来,拿着她的垃圾袋出来,慵懒地走下楼梯,来到河边。但一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甚至我希望再次中暑,在那棵刺槐树下呕吐。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样一直过了四五天,我还是憋不住了,给她家里打了电话。电话是她接的,她解释说,她在洗澡,刚洗完,所以,我等了好久才听到她来接电话。

我问她:后悔了?是么?为什么这几天一直看不到你的身影?哪怕看见你走下楼梯扔一点垃圾也好!我真的好想见你。或许,你以为我是很无聊的一个人。其实,怎么说呢?反正,你就让我见见好么?我说话的语气很快,几乎不让她插进一句话。

她说:我一直把你当他,好象对你特别不公平。但说实话,要我把你当成你,我也无法有感觉,我只是把你当成了他的一个化身,你在许多的方面都和他相差无几的,你不知道,但我知道的。

我说:其实,我不在乎你把我当成我或者他,我只要见见你。

她说:你不觉得这样太委屈你么?

我说:怎么会呢?只要你喜欢,无所谓的。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呢?

她脱口而出:建国!

我说:奇怪了,我也叫建国!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巧合?我把我的姓名和出生年月告诉了她。

她说:你和他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的生日!过了半饷,她接着说:你现在有空吗?我在家里等你!

我说:我五分钟以后到!

我把我的身份证和他的剪掉一个角的身份证放在一起,那略微模糊的照片简直一模一样,而且我的身份证号码和他的除了开头330后面的三位数不同之外,其余全部都是一样的。秀华一直在摇头。她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相信。

这个世界是什么都会发生的。但这个世界上这样巧合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是无论如何也有点瞠目结舌的。原本以为,我现在又有了一个可以施爱的对象。对于色心不死的我来说,无疑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但这样的巧合,让我感到有点后怕。我或许正是因为从顺心转到困境,陷入尴尬的境地,才有一口残喘的气。

在床上,她一直在呻吟的同时柔声地叫着或许是我的或许是他的名字,这多少令我有点别扭。但事后她又告诉我,连这个,我们都是那样的相象呢。

按照她给我的地址,我去了她家自己开办的旅馆。

她告诉过我,她的建国生前自己花三百多万买地建的四层6个街面的旅馆。下面的底层出租给了别人开饭店、卖小百货、杂货店,二楼是一家歌厅,三楼和四楼才是她自己家开的旅馆。当时开旅馆的时候,汽车北站还没有开始营运,正在建造,所以也没有多大的生意,从去年开始,旅馆的生意才开始红火起来。

在她的旅馆的办公室里,我看见一对60多岁的老夫妻也坐在里面。他们看见我进去的时候,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有认识我的样子,好象几年不见的一个老朋友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男人盯着我,嘴里轻轻问他的老伴:你看,和我们建国简直一模一样!他老伴只是讷讷着,说不出话来。

我和他们点头招呼了一下,然后问老伯:您知道老板娘在吗?

老伯连连点头说:在的,在的,在整理房间呢。你坐一下,我去叫她。

我说:不麻烦您了,我自己去找一下吧。于是就告退出来。

她的旅馆里,只用了六个服务员,分两班,她自己也要当班,遇到什么问题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亲自出马,也确实不容易。现在旅客注册登记都是联网,稍微轻松一点,以前可是经常要把旅客资料亲自送派出所备案的。

今天是周末,旅馆里生意好象比平时要好一点。晚上十点一过,下面歌厅里唱歌的情侣上来开钟点房的也有好几对,一般就开两个或者三个小时,然后退房。他们一退房,得必须马上更换床单,清理房间。服务员忙不过来,秀华就亲自动手。

秀华看着我用吸尘机将地毯吸干净,又把毛巾毯子折得很整齐地放在床上,她说:你和我的建国一样会整理。你平时在家里也经常做做家务的吧?我点点头。然后和她一起擦洗浴缸,冲洗卫生间,整理浴巾。半个小时后,就把房间所有的角落都清理的干干净净了,可以接待下一对旅客了。

在她的办公室里,她把我介绍给了两位老人。原来他们就是建国的父母,一直就在旅馆里帮忙做些轻松的杂活,也好替秀华看着一点。

她为我泡了咖啡。但我不喜欢咖啡的苦味,宁愿喝龙井茶。龙井上口也有点苦,但回味过来有一股清香,而且也很醒神。

到了晚上十二点,一切都安排妥当,我和秀华才离开旅馆,去了她的家里。

我一直在扮演着一个不属于我的角色。慢慢地就感觉出了一点别扭,那是秀华有意无意间试图改造我的结果。

原本的建国是不抽烟的,身上没有一股淡淡的烟辣味,秀华以前并没有说,但过了一段时间,她就开始试图要我戒烟。于是,我在她的面前就不再吸烟,然后离开她以后,就拼命把少吸的烟要吸回来似的。

原本的建国...........

我明白,像一个人的外表很容易,像就像了,但思想和行为要完全模仿一个人确实很难。做另一个人,也许会让自己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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