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

杨顺福丨小说《黄锻》

2020年03月21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作者:杨顺福 一天,去州府办事,坐的是一辆商务车。途中虽只有两个小时左右,但车内见闻使我难忘。 因为头天晚上在写个东西,睡得较晚,所以一上车睡意便袭来。在迷迷糊糊中,车子启程出站了。 记不清是在什么地方,反正是美食一条街吧。我正在过早,吃了三

前言:美文网是一个专业为广大读者朋友提供各种类型文章在线阅读以及摘抄借鉴的网站,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文章。

作者:杨顺福

一天,去州府办事,坐的是一辆商务车。途中虽只有两个小时左右,但车内见闻使我难忘。

因为头天晚上在写个东西,睡得较晚,所以一上车睡意便袭来。在迷迷糊糊中,车子启程出站了。

记不清是在什么地方,反正是美食一条街吧。我正在过早,吃了三个包子,喝了一杯豆浆,忽然传来一种怪味,又好象是豆豉味,又好象是臭豆腐味,因为我一向不吃这些东西,所以闻到特感恶心。正要呕吐,我从梦中醒来了。睁眼一看,一小伙西装革履,人模人样,正晃动着他那跷着二郎腿的从那又黑又亮的皮鞋里放出来透气的脚。啊,原来是这样的!

我在游泳,记不清是在什么地方,既象是一条大河,又象是一个湖泊,也象是在游泳池,反正游得十分惬意。怎么搞的,又变成温泉了?大腿上觉得热乎乎的。邻座的一位抱着一个水龙头正对着我大腿的小孩的少妇用尿不湿蘸我大腿的动作把我弄醒了。原来是她小孩的热尿尿着了我大腿。

到一超市购物,琳琅满目的商品使我双眼应接不暇,看得眼花缭乱。不好,从哪里传来刺鼻又呛人的烟味。不会是超市失火吧。人行道在哪?不对呀,好象其他人都没有感觉,难道是我有特意功能了。不!听,有人不也咳起来了吗!还有他、她,都咳起来了呀。浓烟弥漫过来,只觉得胸闷,咳又咳不出来,觉得就这样休克了。他们都在逃命。是谁踩得我好难受啊!醒来,车厢里满是烟雾,不禁怪自己身体太差,怎么连这点烟味都受不了呢?只见那年轻小伙正在吞云吐雾,那位老翁的草烟味更是使人难受极了。可苦了车中小孩,特别是那位支气管炎患者。

不知又是在什么地方,也不知是一个什么学术会议,都记不清楚。会场静极了。只听见一位女领导作完报告后,又一女士又作学术讲座,只记得几个关键词:男子花心,红杏出墙,夫妻间的那种事,私生子,离婚,怎么搞的,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主题的学术活动呀,也没有听过这样的学术讲座呀。对男人就是不要手下留情情情一个情字,余音饶梁,把我惊醒了。原来是两位女士在交流治夫方略。

又来到一歌厅。一曲男女声对唱唱得满座皆惊:你我好比鸳鸯鸟下面掌声雷动。又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得我心旷神怡,不禁也跟着唱了起来。可是我刚一唱就听到一阵笑声,隐约听到你瞧他,打瞌睡都在唱歌!这声音把我弄醒了,我感到尴尬极了。不好意思再打瞌睡了。只好张着耳听、睁着眼看,感受着车内这个世界。

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子,也长得挺吸引人的眼球的,对旁边另一女士说道:我那次从北京回来,坐的飞机,只两个小时就到了。一边说,一边伸出两个戴着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的手指,表示数目二。而旁边的那位女士虽长相上要稍逊那么一丝一毫,但那显富的心态则远远超出了戴两个戒指的,一边说:我那次从北京回来,虽然坐的特快软卧,还是苦死我了,竟然走了十大十个钟头,一边伸出十个手指,其中有七八个手指上戴有戒指,有金灿灿的纯金的、有绿色猫眼宝石的、有我叫不上名的。使我大开眼界。

一对情侣,没有说些什么,偶尔笑笑,但嘴却一刻也没有停止做功。瓜子、水果、糖,只见他俩座位前已有两座小小的山丘。不过,打扫起来并不会那么费事,根本不用像愚公那样,需要子子孙孙都来移山,而这两座小山丘最多用两台铲车就铲平了。

我那次进发廊,被小姐强行掏去了800块钱,不过也值得。5。12纹川地震后,组织上要我们交特殊党费,我也交了100块,起屁作用。纹川人民晓得我给他们捐过款吗?一中年男子对旁边一位妙龄女子说道。看样子是个干部模样,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哎,你讲起进发廊嘛,我就想起我们那里的两父子进舞厅的事。他们父子俩都喜欢进舞厅,跳舞是名,其实是去寻乐找刺激。有一次,父子俩不约而同到同一舞厅,又先后进同一小包厢。儿子在舞女的陪伴下进包厢时正与父亲四目相对,不得不喊了声爸,他爸吼道:什么七呀八的,到这里都是点歌(哥)!

我隔壁(邻居)的小两口,有一个三岁的儿子。有一次,男人要去发廊,便对妻子说:我去超市买个东西。妻子说:把儿子也带去。男人说:把他带去怎么搞得好事?怎么搞不好事?你做事的时候嘛你就叫他站在旁边撒!他站在旁边,我能做那事吗?话刚出口又觉得讲失口了。妻子说:你要做么事?我买东西,走到哪里不是抱着他就是背着他,几麻烦!妻子竟被他几句话就搪塞过去了。

晕!我虽不敢再打瞌睡,但强忍着闭目养神,听他们聊黄。

我们老家村子里有一家,两口子三十出头,儿子七八岁。一天晚上,两口子要做那事,丈夫先试探儿子睡着没有,就问:大毛,大毛,你今天san(读一声,方言,即在别人收获之后再去捡没收获干净的)得好多茶籽?孩子故意不出声。两口子以为孩子真的睡着了,就开战了。正战到激烈时,孩子出声了:嘻嘻,san得半笆篓。两口子不知所措,只好休兵罢战。我们老家村子里也有一户三口之家,儿子才四五岁,两口子也就三十来岁吧。有一天早晨,男的起床后去打早(方言,在早饭前下地干活),刚出家门约一两百米时,就听到儿子的喊声:爸爸,爸爸!喊么子?妈问你跟她yao(读三声)裤(方言,即短裤,)脱起放到哪里的!我不就甩到她那枕头上的呀!父子俩对话旁若无人,闹得全村子的人都听到了。原来,孩子父亲刚出门,孩子母亲也要起床做早饭,想起晚上yao裤是他男人脱的,不晓得放到哪里的,就急忙叫他儿子:快去问一下你爸,我yao裤他脱了放到哪里的!于是就闹出了这个笑话。

我讲一个我亲自见闻的笑话。我们办公室三男二女,除一年轻小伙子外,其余四人都已结婚。有一次,不知怎么扯到了那件事的话题上,你一言我一语,简直不堪入耳。这时,那位年轻小伙子受不了了,想出办公室,一站起来,发现苫布已经遮盖不了自己那早已进入战备状态的武器,很难为情,他以为别人还不知道,就找一个借口:我来pai(读四声,方言,意为伸直双手成一线量距离)一下这墙有几pai呀!于是就面朝墙壁,一pai一pai地pai了出了办公室,大家立即哄然大笑起来。

你们都讲得这么热闹,我也讲一个,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说,那还是搞集体的时候,生产队都有驻队干部,这些驻队干部是拿国家工资,住到一个生产队蹲点,为管理出谋划策,有时也陪社员一起下地干活。有个生产队的驻队干部,人还比较年轻,三十来岁,是外地人,老婆和他也相隔很远。他驻的这个生产队有个长相十分漂亮的子婆子客(年轻少妇),丈夫因为在文革中犯有命案,在外地监狱劳改。一天上午,驻队干部和社员们一起在薅苞谷,歇气时,那个漂亮少妇从兜里掏出一只高级金笔,走到驻队干部面前,当着大伙的面说:工作同志,你的笔昨晚上掉到我的铺(床)上了,我把它带来给你,怕误了你的事。不知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可能是显摆,也许是无意,或许是有意,搞得那驻队干部满脸通红,十分尴尬。当天下午就没见他再和社员们一起,也再没见他到生产队来过。据说是调走了。唉!要不是她这样表白,至少还可以维持一段美好时光撒,没有远虑啊!

我也说一个真实的。我当老师的时候,教中学,又是班主任。有一次晚查寝,有个学生来向我告状,含糊其辞,好不容易弄清了事由。原来,这位同学的被子被另一同学在上面手淫,射了一大滩,脏兮兮的。我把他俩叫到僻静处,证实情况后,我作为老师,作为班主任怎么批评他呢,觉得怎么都不好说,最后就干脆用粗鲁的话来骂他:你sua(读一声,方言,意为用手握住棍棒状的东西来回移动)你那干狗卵(卵,方言)嘛你到你自己床上sua撒,你为什么要到别人床上去sua呢,把别人的被子搞得脏死了(方言,脏极了)。你自己讲怎么处理。他说:我错了,以后再不sua了,他的被子我给洗。不是不许你sua,是不许你在别人床上sua。你明天就给他洗被子,今晚你俩被子交换盖。

我也讲个笑话,这是真实 的。一个年轻小伙打开了话匣。有一次,我们玩得好的几个在街上逛,突然看到一个穿黄裙子的姑娘在迎面走来,我们几个讲她穿的什么颜色的短裤,我说她穿的红色短裤,他们几个讲那不一定 ,有讲白色的,有讲粉色的,有讲可能没穿的,这时,那姑娘正走到我身边,我顺手撩起了她的裙子,露出了里面的红短裤,我说我说是黄锻子原来各是黄绸子到站了,下车小伙子的话还没说完,司机的话打断了他。

黄锻?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再联想起车上耳闻,不禁默默说道:是黄段吧!一路上,车内之见闻,使我由衷地发出慨叹:小小的商务车,里面容纳的是一个小世界。我想:不管是在车内的小世界还是在车外的大世界,都应该少一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使我们的生活环境能更静化一些,这样,那该多好啊!

声明:美文网所有文章均来源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本站删除,如果您觉得我们的文章还不错,可以收藏本站以便下次阅读。

给我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