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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即是我

2020年03月19日 短篇小说 暂无评论
摘要:

咚咚winter 咚咚的碎语 (警告:本文是对游戏命运石之门的感想及其他,含有大量命运石之门剧透。提及游戏Ever17部分情节,但不涉及其关键诡计。) 我的记忆即是我 很多小说或动画里有这样一类情节:某个角色被植入伪造的记忆,他记得的那些事、他认为自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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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winter 咚咚的碎语

(警告:本文是对游戏命运石之门的感想及其他,含有大量命运石之门剧透。提及游戏Ever17部分情节,但不涉及其关键诡计。)

我的记忆即是我

很多小说或动画里有这样一类情节:某个角色被植入伪造的记忆,他记得的那些事、他认为自己见过做过的那些事,其实并非他的真实经历。

我有时一个人走在路上,也会突然幻想:我该如何确认我至今为止的记忆都是真实呢?我现在踏出的每一步都真实无比,但当我迈出下一步时,我该如何确认我走的上一步是真实的呢?一秒不到的时间,残留在脚底的触感还真真切切,但它已经不是眼下的现实,而是一秒之前的记忆了。即使由于某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我的记忆在这一秒被彻底改写,我也会感受到同样真切的触感。那么我又该如何证明这个莫名其妙的可能性并不存在?

如果我的记忆全部是虚假的,那真正的我又去哪了呢?归根结底,我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Ever17月海线的一段情节。月海质问武:究竟什么是你?我现在拔掉你的一根头发,这根头发是你,还是剩下的身体是你?你说是剩下的身体吗?那如果我砍掉你一只手呢?四肢全部砍掉呢?那么哪一部分是你?到什么程度,剩下的才不是你了呢?

对于自我本质的这一发问,游戏在空线给出了自己的解答:是记忆。LeMU水下乐园的空与总部的空原本是同一个AI。但总部的空并没有与众人一起面临死亡危机、与武发展出一段感情的七天记忆,七天之后,LeMU的空本质上已经是与总部的空不同的存在。是记忆构筑了自我的存在,是记忆使我得以成为我。

命运石之门里,由于凶真在世界线变动时依旧能保持记忆连续的RS能力,我经常会有这样一种错觉,似乎其他人被改变过的记忆是有一些虚幻的,似乎只有凶真记得真实,其他人全都遗忘了。就像菲利斯发送取消之前的DMAIL影响的DMAIL之前说的那样,与爸爸共度的这十年只是一场梦,现在该接受父亲早已于十年前去世的现实了。

但站在他们自己的视角来看,那些都同样是真实。女版琉华和男版琉华同样是真实;活着的菲利斯父亲和死于十年前的菲利斯父亲同样是真实;找到父亲却没能完成使命的铃羽和一个人默默离开成功完成任务的铃羽同样是真实。只要那一刻,世界是那个样子的,那些就是真实。只要那一刻,记忆里是那些内容,那些就是真实。就像铃羽以约翰提托的网名所说的,世界的再构成与记忆的修正是一回事。

记忆跳跃也曾引发我类似的疑问。跟着剧情走时,一直是和主角凶真同样的视角,当他从8月13日跳跃回8月11日时,给我的感觉是凶真的记忆和意识一起回到了8月11日,但8月11日至8月13日这两天的经历对他而言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但如果将视角放在8月11日的凶真身上,那么他应该是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然后想起了8月11日至8月13日将要发生的事,想起了未来的记忆,但这两天的事对他而言只是一段十分逼真的记忆,并没有切实经历过。不过如果是记忆构筑了自我的存在,那么这二者似乎又没有什么区别。记得这两天经历的凶真和亲身体验过这两天经历的凶真没有什么区别。

观测者的孤独或许就在于此。保有原世界线的记忆,却不会被写入新世界线此前的记忆。记得未发生过的事,却不记得发生过的事。自己的真实对他人而言只是虚幻,他人的真实在自己的记忆里却是一片虚空。也正因如此,我自始至终都不觉得RS能力会带给人什么,反而觉得它会令人失去很多。失去很多真实,而只能怀抱着曾经的真实、如今的虚幻,背负着从无人见证过的经历,在时空中漂流。毕竟,如果世界的再构成与记忆的修正是一回事,那么经历与记忆自然也是一回事。

即使我至今为止的记忆都是虚假的,那也只不过是对他人而言。唯独对于我自己来说,它毫无疑问就是真实。就算不像命运石之门的世界里,整个世界的事物、所有人的记忆都被修改,而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记忆与这个世界、与其他人都存在难以忽视的偏差,仿佛吻合不上的齿轮,那也绝非虚假,而只不过是孤独的真实。也许精神病院里关着的人里就有人是这种情况也说不定?

我的记忆即是我。

我的感知即是真实

观测者在观测的同时,也在被人观测。不同人观测到的世界未必是同一个样子。或许真如助手宽慰凶真时提的假说一样,在线被众人目睹其死亡的助手,主观上依然在线安安稳稳地生活着也说不定。

那么究竟哪一边才是真实?

也许哪一边都是。

我们永远不知道其他人眼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们能认知的只有自己观测到的一切,那么我的感知至少对于我自己而言就是毋庸置疑的真实。

向来爱较真、爱抬杠、偶尔钻牛角尖时爱刨根问底的我也曾为这种假设困惑过:姑且不论生物学上这种情况是否可能,假如一个人是红绿色盲,别人看到的红色在他眼里是绿色,别人的绿色在他眼里是红色,但由于他和一般人一样都是从小模仿着周围人的语言渐渐学会说话,所以他虽然会把红色看成绿色,但他依旧把这种颜色称为红色;同样的,他虽会把绿色看成红色,但依旧称之为绿色。即,他对这两种颜色的语言称呼与其他人无异,只不过对这两种颜色的感知与其他人不同而已。那么如何让他知道自己的感知与其他人不同呢?而后来我在网上看到别人提到这种假设时后面还跟了一个问题:如何确认自己不是这段描述里的这个人呢?

如何让他知道自己的感知与其他人不同,这个想法的潜台词其实是如何让他知道世界其实不是他看到的那个样子。但现在我突然感到这个想法毫无意义谁说世界就只能是一个样子呢?真实与虚假又该如何定义?

如果这世界上某一个人的感知与其他60亿人的感知不同,那么就可以定义60亿人感知到的世界是真实,而这一个人的感知是虚假吗?凭什么呢。对60亿人而言,他们感知到的世界就是他们的真实,同样地,对这一个人而言,他感知到的世界就是他自己的真实。

更何况,既然我们都没有办法确认、证明自己并不是那段色盲假设中的主角,那么也许并非是60亿人与1个人的感知有差异,而是每一个人看到的世界都各不相同也未可知。哦对了,也许精神病院里关着的人里就有人是这种情况也说不定?(笑)

就像我有一阵曾疯狂痴迷过的作家史铁生说的:一个生命的出生也就是一个世界的出生了。任何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世界。(出处:《灵魂的事》散文集中的《私人大事排行榜》一文)看到助手提起那个假说时,我几乎是瞬间就又回想起了这位令人怀念的作家,和这个我记得被某个作家还是学者称为总觉得很狡猾但又确实无法驳倒的奇妙想法。

我观测到的即是独属于我的世界。

我的感知即是真实。

很高兴遇见你,其他世界线的故知

有时候会觉得经历一些事、认识一些人,其中包含着太多偶然因素,让人觉得巧得难以置信。

性格这么别扭的我吗,能交到性格合得来、相处得那么融洽的朋友,那概率得是有多低?会不会是在其他世界线上漂流时早已有多年的交情,而在现在的世界线上那一切都被抹消,但世界依旧收束至了我们的相识?

兴趣爱好极为相似的人,不刻意结交而恰巧遇到的概率是有多低?会不会是在其他世界线上早已就这些事讨论得热火朝天,然后在现在的世界线上,收束作用导致了那些看似偶然的巧合,最终又还是认识了呢?

看到这满纸妄想的你,如果对某一句有那么一点点的既视感,那么会不会其他世界线上的我也曾写下这么一篇胡话,而你其实早就看过它,只是现在不再记得了呢?

无论如何,很高兴遇见你,其他世界线的故知。

一切都是蝴蝶效应的偶然。

一切都是世界线收束的必然。

一切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虽然应该也没人会转载这么无聊的东西,但慎重起见,为了尽量不对现有世界线产生多余的影响,还请不要擅自转载。El Psy Congroo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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