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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方泊兮

分家之后，段正与媳妇三姐姐就与原来的家庭分开住了，住到新分的房子里，分了一头牛，还有一些债务，开始种新分的土地，饭也分开吃了。自由多了，可是，什么事都需要自己去做。

这一天，段正吃完饭就去地里干活，他跟三姐姐打个招呼：我去干活了！就离开了。三姐姐怀孕了，段正让她在家里歇着。三姐姐收拾完碗筷，擦干净了桌子。拿起鞋底还有鞋帮，戴上顶针儿，穿针引线，开始给段正纳起鞋来。一会功夫，有些倦意，感觉有些风吹来，就去把窗子关上，回来后，拉来一条被子盖在身上，要迷糊一会儿。

段正在家吗？外面有人问。

三姐姐不情愿地起身往门口走去，边走边问，谁呀？

我。那人听到有人应声，就推门进来了。

三姐姐一看，还是认识，原来是本村的一个放羊的光棍老张头。

你有什么事啊，大爷？

我找你们家段正有点事。他说要买我养的小羊。

哦。他去上晌了，你晚点再来吧！下晌后12点那个正吃饭的时候来。他就在家了！

三姐姐本来指望他会离开，可是，没有想到老张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往院子里走，说：我在你们家歇一会儿就走。

三姐姐起初觉得不太合适，但人家说歇一会就走，也不算过分的要求，就默许了。老张头就搬了个小板凳坐下，说些家常，三姐姐就继续做她的针线活儿。

我要是有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婆就好了。一个人放羊，打光棍，这日子真是没法过。打听一下，你们村还有没有跟我般配的女的？老张头问。

我想想啊，没过事的人家肯定不答应，上岁数的老伴不在的人是有，就是改嫁这事，不是那么好说的，等我有空回娘家打听打听吧！三姐姐说。

那好。老张头笑呵呵地说。接下来，他向三姐姐打听段正分家的，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三姐姐陪他说了一会儿话后，忍不住说：我一个人在家，没有什么事，大爷你就去忙吧！我男人不在家，你这样在我们家，让别人说闲话。

老张头：都是乡亲，还能撵人啊？我就在你们家呆一会儿，还能怎么了？

三姐姐说：不是撵你。你要是不出去，我就要出去了。我要去串个门。

老张头也生气了，说：你去串门吧，我不走，实话跟你说，我是来要账的，段正不回来，我就不走。

三姐姐赌气离开了，到邻家三奶奶家去。

约摸一个小时后，她回来了。回到家一看，静悄悄地，本来以为老张头走了，没想到，他从屋里走出来了。诡异地笑着说：怪不得不让我在你们家里呆呢，你们都干了什么事啊？

三姐姐听他话里有话，纳闷地问：什么事啊？

哼，什么事，你们自己清楚。真没有想到，你竟然害了你的婆婆，公安局的找不到人，都以为失踪了，其实，你藏在自己家了，还藏在自己家，就差别人搜了，要不是我，恐怕就个事，永远都瞒住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三姐姐听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虽然和婆婆有矛盾，但不至于把她杀害啊！有时，心里恨起来，的确有那种想法。似乎没有这么做啊！老张头看她一脸懵，就从屋里把东西取出来，说：你看看，在你们家地道里藏着呢，都害死好几年了。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的？

三姐姐这下傻眼了，说有吧，似乎是有。说没有吧，分明眼前就是婆婆的冷冻了的尸体。难道我曾经杀过人，是杀人凶手？她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起来。她吓得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起来。她忽然想起来，如果精神有问题的话，杀人应该是免责的。她想，调查起来的话，我就装疯卖傻，也许能够逃过责罚。

老张头哈哈大笑着说：别装了，没用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谁不知道啊？

三姐姐站起身，冷静下来，说：就算是有吧，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跑到我们家里来，一会儿买羊，一会儿要账，一会儿又说我是杀人凶手，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跑错地方了？你快给我滚！

老张头说：你别害怕，我可以帮你瞒着，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要么给我说个老伴，要么就三姐姐一听话风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现在自己还怀着孕，这家伙竟然敢打她的主意。

她怒从心头起，使劲咳了一下，一大口浓痰，冲着老张头飞去。老张头猝不及防，正中脸上，他气急败坏，抹了一下，飞奔上前，要打三姐姐

三姐姐一慌，竟然醒了过来，鞋底与鞋帮还在身边，额上溢出了满头的大汗，她擦了一下，凉凉的。哦，原来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吓死我了！哪里有害死婆婆的事啊，也没有老张头来敲诈，可是，心里仍然在怦怦地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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