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桶虾酱的散文

最后一桶虾酱的散文

那一夜,又梦见了父亲。在梦里,父亲总是消瘦的,这总会让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从梦中哭醒,记忆也一下子苏醒过来,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轻轻推开时间的大门,悄无声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