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在夏天的爱情花蒂

飘落在夏天的爱情花蒂

我一直记得老胡第一次把丝丝带到我面前的情形,正是晚春的中午,阳光不安分地透过娇嫩的树叶,照得街道上影影绰绰。丝丝很高兴地用几乎是蹦跳的步子走到我面前,喊了我一声姐姐。 老胡的妻子那时已经是肺癌晚期,他昏天黑地地奔波在工地和医院之间,没有时间

富二代训子

富二代训子

老胡是内陆首批改革开放后发家的富翁,当农村小户人家在人前吹嘘自己是万元户的时候,老胡的儿子小胡说他家的钱是用麻袋装的。 小胡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除了上小学时一窍不通吃了点苦外,其余时光都是糟蹋着牛奶汉堡度过的。小胡十八岁那年在老胡的胁迫下步